池聆主动亲在他喉结,湿硬的眼睫睁开再闭合,抱紧他乞求着:“别再吓我了。”
池聆想到了生物学上有一种共生关系,是指两个不同的物种彼此依赖分开之后至少有一个活不下去,他就像一棵长在她根旁边的树,根系搅在一起。
她不知道除了继续纠缠以外,还能怎么完好结束。
......
力气消耗完的好处倒是让她又高质量的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处理好,干干净净套着件t恤,精神也彻底松懈,只是有些地方酸酸软软。
陈靳淮和她一起,睡得更沉一点。
池聆没舍得喊醒他。
她换好衣服揉了揉腿,出去弄了点吃的。
过程中池聆看到新闻报道,那架飞机的遗骸在刚刚已经在太平洋某处找到,失事原因还在查证,底下哀悼满屏,更有拍到家属哭倒的视频。
她咀嚼食物的速度变慢,胸口的位置抽搐着再次疼痛起来。
不敢想如果陈靳淮在上面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生命太渺小了。
人在很多路口前只能倾听上天的抉择。
她难得想去庙里上香,为那些消失的生命,为被眷顾的陈靳淮和她。
只是时间太晚了,池聆暂缓到第二日。
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被粉丝发在短视频app上暗涌乐队应潮演出的片段,点赞将近百万。
直到很久后再想起那年冬天十一月,还是会唏嘘。
同一天,命运推背的选择可以千差万别。
她打包简单的吃食带回去,推开门,发现陈靳淮什么时候站在窗前,十几层楼下灯火阑珊,他身影高挑修长,侧脸冷峻,神清气爽。
背上点点抓痕非但不难看反而多了难以描述的张力。
他游刃有余叼着根烟,但没点,垂着眼皮光怪陆离的世界,有点意兴阑珊的痞厌感。
池聆看时间她才走了三十多分钟,他这么快就醒了?
她换下鞋:“你怎么醒了。”
真没想明白这个人精力这么高吗。
陈靳淮闻声偏过头,狭长深邃的眼压了下审视她:“你去哪了。”
池聆举起手上的晚餐,在他眼前晃:“你不饿吗,我出去给你带了。”
她小声解释:“以为你还要睡很久来着。”
陈靳淮:“没有哪里难受?”
突然这么问出来,池聆指尖一烫,含糊转过身摇头:“还行。”
他伸长手臂把她捞了回来,固定在身前,夜色霓虹和月光都背在身后。
陈靳淮在池聆关上门的时候就醒了。
屋内寂静,枕边还有她的发香和他们的味道。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做,他睡不熟,心理生理各种方面上。给她收拾得仔细,也担心她后面哪里不适。
结果都没有。
池聆休息了一会儿,走了。
好像之前亲密厮磨的不是他们。
他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是去找应潮把打断的见面补上,还是清醒后后悔了,一笔勾销。
他抱得她呼吸有点困难,池聆回头看,失败了,他不松手,她侧光只扫见他颌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