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病床上的褚安被吓了一大跳,发现来人是储月,立马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姐你……”
“咣当!”
储月一下子把病房门给甩上,冲上去抓住褚安的肩膀,逼问:“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药?医生说了只要好好吃药你根本不会犯病!”
褚安被吓到了,肩膀被捏的生疼,那双玻璃珠般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姐姐我疼……”
储月这才从怒气里找回一丝神智,她怏怏的松开褚安,坐在病床边上沉默着。
按常理来说,她不应该会喜欢这个拖油瓶一样的弟弟,但她又真的舍不得看着他在那样的家庭里受苦,种种矛盾的情绪全部压在她的心头,让她险些喘不过来气。
“姐姐……”褚安小心翼翼的挪到储月身边,道,“姐姐……对不起,我没有按你说的那样吃药。”
“为什么,”储月不敢相信的瞪着褚安,“那可都是你的救命药啊,你不要命了吗?”
小孩几乎被逼的要哭出来:“妈妈没有给我买药……”
储月脑子嗡了一下,感觉天旋地转的。
她每个月都会给王秀打钱,为的就是让她给褚安买药,如今看来,那些钱可能一分都没有留给褚安。
储月彻底火了,她大步冲出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秀,冷道:“把我弟弟的药钱还我。”
王秀慌乱了一瞬,随机义正言辞道:“说什么呢!难不成我还会吞一个小孩的钱不成?”
“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清楚,”储月的表情非常冷静,“把我给我弟弟的药钱还我,一分不差的全部还给我!”
平时吞褚安的药钱就算了,眼见褚安犯了病,一分钱也不肯掏,就任由褚安一个人呆在冷冰冰的病房里,因为没有办理住院手续的缘故,连床被子都没有。
储月深吸了口气,连吸气都会扯动着心脏的剧痛,她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管你怎么狡辩,或者你怎么无理取闹,那些钱是我每个月给我弟弟吃药的钱,不是给你们挥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