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欣喜若狂:“储月……你……你这是原谅我了?”
储月没有说话,喝完了汤打了个哈欠冲顾子归伸胳膊。
顾子归立马非常有眼色的之前把人抱起来送到楼上给她塞进被窝里小心照顾好。
尽职尽责的像一个专职管家,储月眨巴着大眼看着顾子归,道:“陪我一起睡吧,没人陪我,我不太习惯。”
“好。”本来准备去刷碗的顾子归立马折回来,麻利的上床抱着储月睡觉。
洗碗什么的……明天早上洗应该也没事吧。
晚上,储月紧紧抱着顾子归,睡的很香,顾子归是又喜又愁。
要是她哪天发现自己没有跟她结婚了……怎么办?
但是又不能直接去领证,他还想给她一个浪漫的求婚和盛大的婚礼,但是为了演戏演全套,戒指都送上去了,还怎么求婚?
顾子归快被自己给蠢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储月发烧了,烧的很高。
当时顾子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那么抱着她,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怀里的人怎么烫?接着一模额头才发现,储月发烧了。
储月这次烧的不清,整张小脸都烧的通红。
顾子归险些慌了手脚,但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道:“储月?别睡了,你难受吗?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不……不要……”储月挣扎着睁开眼睛,说话间的气息滚烫,“我不想去医院……”
说着说着,就眼泪汪汪的要哭,顾子归慌了:“别哭别哭,咱不去了,不去了,我给你找药吃。”
顾子归要慌死,储月那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单纯的烧的难受。
半梦半醒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狭窄的小木屋里,说木屋就有点夸张了,可能就是小树枝组成的一个小棚子。
她躺在里面,周围满是嘈杂和喧哗。
顾子归好像还在旁边照顾她,语气也不是特别好的样子。
储月歪头看着他,恍恍惚惚的,又听到他温柔的叫自己起来吃药,再一转眼,好像到了悬崖边,她头重脚轻的掉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子归当然是没有听储月的话,趁着人睡着直接给拉医院去了。
结果一查,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发烧,要是真的放家里不来医院,这会可以直接拉停尸间去了。
给储月按着打了一针,就能让她缓缓了。
打完针,储月醒了,委屈巴巴的睁眼:“你说好的不带我来医院……”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等你好了你怎么罚我都行。”顾子归一边说一边给她掖被角。
“顾子归……我好难受……”储月突然就想哭。
病房里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顾子归背着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储月。
储月心跳突然加速,诈尸似的突然坐起来。
顾子归吓了一跳:“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是她精神太脆弱了?
储月慢慢的躺回去:“没……没事……我躺一会就好了……”
顾子归点点头,搬了个板凳坐在储月身边看着她睡觉。
半夜,储月突然再次发起高烧。
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褚安……你别跑……”
顾子归愣了愣,什么都没有说。
果然,第二天,储月坐起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梦见褚安了。”
“嗯,”顾子归让自己表现的不会特别的惊讶,“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他黏在我后面叫我姐姐。”
储月的表情有点恍惚:“他好小啊,就才刚过我的膝盖,那么小一个……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