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月仍旧是简单的黑白配,姜娜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皮革风,勾住初储月的脖子,牵着小画童一样的褚安,出门去了。
姜娜开着车,问坐在副驾驶的储月,说:“储月姐,我们去哪?”
储月捏着手机给顾子归发过去一条短信,将手机关机,笑着说:“我也不知道。”
姜娜打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在公路上画出一个漂亮的s曲线,引来身后一串喇叭声。
姜娜搓搓耳朵,看着储月,不可思议的说:“储月姐,你叫我出来玩,去哪都不知道?!”
储月摸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她说:“你也知道,我很久没有出来过了,记忆就跟喝多了似的,断片。”
姜娜看着储月,一点头,说:“得,跟着小爷走吧,我带你逛逛去!”
褚安规规矩矩坐在后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姜娜在后视镜看到褚安兴奋地脸颊,笑着说:“这么开心啊,小褚安?”
褚安点点头,笑着说:“姐姐很久没有带我出来玩了,很开心!”
储月看着褚安晶亮的眼睛,胸口就像塞进了厚重的棉花一般,闷闷的。
姜娜看着储月,云淡风轻的说:“难过的都过去了,都会好的。”
储月看着姜娜,又看看褚安,想着仍旧加班的顾子归,笑着说:“是啊,都会好的。”
姜娜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主,跟赵鹤谈了恋爱后没见稳重反而更加活泼,那赵鹤纵着姜娜胡闹,将这c城大大小小的街道玩了个透彻。
姜娜带着储月走过一个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巷,还有古色古香的古城。
手里的小吃从来没有断过,走到一处名字叫做旧街的地方的时候,姜娜神秘兮兮的笑着说:“走吧,储月姐,带你去看看好东西。”
储月将褚安手里大大小小的玩具放进一个大纸袋子,自己拎着左手牵住褚安的手。
旧街的巷子有些狭窄,两侧是各种各样的小店,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让人惊艳的地方。
狭窄的街道里却挤满了人,有些人更是一家店一家店看过去,手里多出来很多样式新颖的纸袋子。
姜娜拉着褚安的另一只手,冲储月介绍道:“这条旧街里是各种手工制品,他们多是由店家收集,然后在柜台陈设开卖,来这里的人多数是为了讨一份回忆。”
姜娜拉着储月钻进一家店铺,这是一家没有名称的小店,全黑的牌子,在旧街中显得不起眼极了。
储月钻进去的瞬间就深深被吸引,这家店售卖的是各种各样的戒指与项链,储月看着柜台中陈放的各种对戒,被上面标注的年份吸引了眼球。
姜娜刚刚进店,就喊道:“徐老?在吗?”
藏蓝色的布帘子后走出来一个带着老花镜的老人,看见姜娜,嫌弃的说:“你怎么又来了?婚礼忙完了?”
姜娜嘿嘿一笑,说:“没有,带我朋友来你这里坐坐。”
徐老看了一眼被柜台正中央那对银戒吸引眼球的储月,冲姜娜比了个嘘的手势,他悄悄走过去,默默等着储月。
储月被戒指上的花纹吸引住眼球,那枚秀致小巧的戒指上,纹刻的是变形后的鸢尾花图案。
鸢尾花象征着光明和自由,被刻在戒指上的鸢尾花,就像被囚在笼中的鸟儿,失去了双翅,飞翔不得。
那枚略显粗放的戒指上什么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素戒,上面镶了个透明琥珀,里面有一缕乌黑的发。
储月隔着柜台看着那对戒指下显示的50年的字样,有些触动。
徐老看着储月出神的眼睛,笑着问:“小姑娘,喜欢?”
储月被徐老的声音唤醒,她抬头看着徐老,笑笑,说:“是啊老板,喜欢。”
徐老呵呵一笑,说:“喜欢就拿去,算徐老送你的见面礼!”
徐老将那对戒指从柜台中拿出,找了个精致的黑盒子装了,递给储月。
储月接过,连声说:“多少钱?我把钱付给您。”
徐老摆摆手,笑着说:“不用啦,你是姜娜那小丫头带过来的第一个朋友,这个就当是见面礼了。”
储月看看姜娜,又看看徐老,问:“你们?”
姜娜笑嘻嘻的勾住储月的脖子,说:“徐老以前是我们家的邻居,我从小就是徐老看着长大的。”
徐老点点头,说:“不错,我是他爷爷的老战友,娜娜算是我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