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看着犹如胜利孔雀一般的储佳佳,心中一阵烦躁加恶心,他向来杀伐果断,不然也当不起这顾氏集团的负责人。
顾子归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储佳佳,眼神中有点点不屑还有点点冰冷,他俯身,极近黑色的墨绿瞳孔紧盯着储佳佳,薄唇轻启,却是不留余地的冰冷话语:“储佳佳,你最好安分一些,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谊都消磨个干净。”
储佳佳看着顾子归,眼中满满盛放的是难以置信,她睁大双眼看着眼前英俊潇洒的男人,红唇微微颤抖,她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子归站直身子,垂眼看着演技出神入化的储佳佳。这么些年,她用这么一双无辜双眼蒙骗了多少人心,顾子归冷笑一声,说道:“有些事情不必说的太清楚,你,好自为之。”
储佳佳看着顾子归一字一顿说完最后一句话,潇洒转身,甚至连完整的眼神都不屑于给自己,她缓缓蹲下身来,抱住双腿,眼睛中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
她与顾子归大概就到此为止了吧,储佳佳这样想着。
短暂安静后就是歇斯底里的爆发,储佳佳向来是这么个性子。她狠狠盯着楼上属于储月的房间,她应该有的一切,财产、名誉、顾子归统统被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抢了去!
曾经属于她的万千宠爱在储月的到来后化作飞灰泡影,爱人不见了,朋友不见了,如今更是将她踩在烂泥之中!
储佳佳越是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越是愤懑,她有满腔嫉妒与恨意无处抒发,指甲狠狠抓进肉里,双眼猩红的盯着那扇门。
片刻,储佳佳站起身来,抬手轻轻抹干净脸上眼泪,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来,她说:“顾子归,属于我的,我会一分不差全抢过来。而你,就向着那黑暗无光的地狱去吧!”
储佳佳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嘴角噙着那抹残忍笑意,转身离开了这里。
房间拐角处,顾子归拿着手机走出来,看着离开的储佳佳,脸色复杂难喻。
储佳佳走出那座房子,站在夜晚有些湿冷的寒风里,拨通了联系列表中的未署名号码。
不多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这么晚了,干什么?!”
储佳佳听着那头隐隐传来的玲珑细语,她笑着说:“哟,夜生活挺丰富啊。”
“有什么事赶紧说,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呢!”男人声音颇为不耐烦,他打断储佳佳的话,恶狠狠回道。
储佳佳听到那人不耐烦的声音,不再啰嗦,当即道:“明天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男人听到储佳佳的话,细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像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莺莺燕燕的娇笑消失不见,他说:“怎么?不放心?还是又心软了?”
“嗤,我储佳佳什么时候心软过,到底能不能行?!”储佳佳嗤笑一声,问道。
那男人笑着说:“我对储月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失手,放心吧,跑不了的。”
储佳佳点点头,说:“不行就把那药的剂量加大一点,那女人有力得很,到时候跑了你可别后悔!”
男人没有回答储佳佳的话,只是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储佳佳看着黑下来的手机屏幕,心道:储月,明天我定让你身败名裂!
储佳佳踩着高跟鞋哼着小曲,心情颇好的向黑暗中走去。心里却是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她考虑着自己该去哪个地方庆祝比较好呢。
储月回到房间后,打开淋浴将自己从头浇到尾,淋了个透彻。她想着储佳佳刚刚说的话,心中一阵烦躁。
伸出手指,看着被热水浇的有些发白发皱的指尖,想:她与储佳佳之间应该找个时间说明白才是,不然这么拖着总归不是办法。
储月一天都在应酬,如今心里装着莫少阳与储佳佳的事,更是疲累。
储月关掉花洒,抽出浴巾将自己裹了起来往床上一扔,就这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顾子归站在储月门外,伸出的手抬起又放下,片刻他转身离开。
第二天清早,储月被一阵凉意冻醒,她皱皱鼻子,脑袋昏昏沉沉。
窗子开了个大口,有风从窗口灌进来,储月起身关上窗子,揉揉脑袋,心道:自己真是昏了头了,一晚上被冷风吹着,一定是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