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小年轻确定心意逃过一劫后难免会有些依依不舍,或者说会更加黏腻。但是这个程度是会随着时间慢慢减弱的,储月的情况很正常,但是顾子归的状态并不是如此,他更粘人了。
储老爷子苍老又有些浑厚的声音回响在车厢里,他说:“看出来了?”
储月看着自家爷爷,点点头,说:“他怎么了?”
储老爷子揉揉储月的头发,有的时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储月之前屡屡身处险境,这些或多或少都与顾子归有抹不开的关系,虽说有这几次顾子归用生命护住了储月,但归根结底,李氏还是冲着顾子归去的。
储月被顾子归卷入这场风波中,不是顾子归想看到的事,若说他愿意两个人一起承担,最开始做所有计划的时候就不会瞒着储月。
顾子归一开始打算的就是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一切,储月最好置身事外,一点危险都不要有。
眼看一切都要尘埃落定的时候,储月出现在天台上,出现在顾子归的面前,当时的顾子归有多惊喜,后来的他就有多害怕。
他是个能忍的,一次次午夜梦回的时候不知道确认储月的呼吸有多少次,也不知道抓着储月手掌多少次。
能够带给顾子归安全感的,无非是抓紧眼前人,储月不在他面前,他的情绪隐藏的很好,让人看不出任何毛病,可储月一到眼前,他就克制不住的想将人圈在怀里,捧在心上。
或许连顾子归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对劲来。
储老爷子看着储月,安慰道:“他差点失去你很多次,你总要理解他,毕竟,失去挚爱的感觉不好受。”
储老爷子言尽于此,叫醒储安,看着两人上学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