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后来这些事情都一一解释清楚，越是这样，顾子归越是后悔自己没有待储月更好一些，再好一些。
那个时候的他只想抱着储月，什么公司危机，道德大义统统不要了，他甚至后悔跟银狼联手对付李氏的决定。
抱着自己心上人难道不好吗，最痛苦的时候，顾子归曾经这样想过。
再后来，站在天台上的时候，顾子归第一次闻到了死亡的味道，第一次看着自己的生命缓缓流逝，没有任何办法。
也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储月明明那么害怕，腿肚子都在打转，仍旧一步一步向着自己坚定走来。
那个时候顾子归就想，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更爱眼前的人，多爱一点，再爱一些。
储月看顾子归久久不说话，先开了口，她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顾子归摇摇头，然后，他听见她说：“我在想，说好的阎罗王呢，别人说什么他都答应了，要是你活不了，那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反正天涯海角你都甩不掉我了。”
顾子归闷声笑笑，胸腔微微震动，他低低的说：“我没有骗你，那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真的都是你，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捏着顾子归的手指一顿，储月无声笑笑，梨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嘴上却是倔强的说：“嗯，知道了，以后要对我负责啊！”
顾子归亲亲储月的耳尖，应承着说：“那是当然。”
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就这么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像是要将那两天没说完的话都倒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