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月懒懒的半靠半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顾子归,心中正盘算着接下来如何询问顾子归上午的事情。
“储月,我错了。”没想到顾子归最善于察言观色,还没等储月露出点儿口风,他就已经一把拉过病床前面的椅子,在储月面前坐下来,一脸真诚地说。
“你错哪儿了?我怎么不知道?”储月心里憋着笑,表面上却十分严肃,她一边琢磨着接下来要做什么,一边假装正经。
“我错在将储月一个人丢在病房里,什么都不管就扔下两句气话走了。”顾子归面不改色,仍旧对着储月的眼睛。
一双眼睛里水光闪动,让人没法怪罪他。
可是储月是什么人?储月可不吃他这一套。
“哟,顾大少也有犯错的一天啊,我储月何德何能能够得到顾大少对我低眉顺眼呢!”储月忍俊不禁,调戏了两句。
顾子归也唯唯诺诺,储月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句话也没有还口。
“好了好了,”储月将摸了摸顾子归的头顶。
顾子归兴高采烈就要站起来,以为储月已经原谅自己了,就要对着储月一顿拍马屁,却不想听到储月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话。
“你以后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储月板起小脸,一本正经。
同归于尽?这是什么奇怪的惩罚?
顾子归再也忍不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倒在储月的腿上。
“哎呀顾子归,你太沉了,压着我腿啦!”
储月赶紧就推开顾子归。后者却像是一条树袋熊一般,紧紧粘住了她。
“我再也不放开你了,储月。”顾子归将脸埋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地对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