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储月试探性地开口,“是谁要求你们这样做的啊?”
然而那男的和陈姐正吵得不可开交,根本没功夫管储月。
只听到陈姐笑道:“好啊老张,你真是个好人,这会儿嫌弃起我来了?别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帮你的!”
老张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反驳陈姐,一边和她拉拉扯扯地往外走,“陈姐,我刚才那话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真的。这儿还有人呢,咱们别嚷嚷,到时候让那丫头听见了……”
两个人推推搡搡,不一会儿便出了门去,储月只隐隐约约听到点儿碎片化的东西,别的她就不知道了。
“好啊老张,你现在一句一句都是嫌弃我呗,你就嫌我吵你他妈早说啊,现在说这些马后炮?早干嘛去了!”
老张急得满头大汗,他本来不想和这女人一般见识,却不想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脾气这么大,偏偏自己今天还有要事在身,那个雇主要是再不联系自己,他也不敢担保……
手机铃声忽然间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老张精神为之一振,也顾不得和陈姐吵架,连忙眉飞色舞地接了电话。
“喂,是……小姐吗?”
“对对……那丫头现在就在这里呢……您什么时候过来?”
这栋废弃的大楼正处在风口处,夏天的风很大,将老张的声音吹的断断续续,储月支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了好半天,仍然没有听出来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初步判断是个女的。
真是难搞,也不知道是谁这样痛恨自己?储月扪心自问,她自从长大之后,可没有干过什么亏心事。就算是公交车逃票都没有过,怎么就惹到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