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月愣住了,那是她以前绣的……手帕也是她大一的时候一时兴起硬塞给顾子归的,当时顾子归很嫌弃的样子,后来也没见他拿出来过,原来是一直随身带着的吗……
两人非常默契,谁也没有去提手帕的事。
储月擦了擦脸,又把手帕递了回去。
顾子归面色如常的把手帕塞回口袋,不咸不淡的道:“你脸肿了。”
“啊?”
储月心里咯噔一下,拿出小镜子看了一眼,果然,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被储月冷玉似的皮肤衬着,更显严重。
储月慌了,摄像师在一旁默默科普:“这里的蚊子都是有名的毒蚊子,被叮咬后会红肿发痒,只要不去把它挠破,还是没什么大事的。”
顾子归看了看快急哭出来的储月,叹了口气,道:“走吧,我们先找到水源,然后再给你的脸消毒。”
再这么说这也是面对着镜头和全国观众,私人恩怨还是先放到一边去吧。
被叮咬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但是摄像师说的话给储月震住了,她委屈巴巴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顺从的答应了顾子归的话。
顾子归其实也没什么野外生存的经验,就靠着感觉往树和藤蔓最密集的地方走,果真找到一个小小的瀑布。
大概有一人高吧,水流的也不是很急,上面可能是有一处泉眼。
顾子归蹲在瀑布汇入的小溪边,看了看水质还行,就把储月招呼过来。
储月有点怕水,她小心翼翼的挪过去蹲到顾子归身边。
顾子归用水把手沾湿,然后轻轻的在储月脸上被咬过的地方揉了揉:“还痒吗?”
储月打了个冷战:“这水好冰。”
她以为太阳那么大,这水怎么说也会是有点温的吧。
顾子归看储月没有再哭丧着脸,就知道不疼,于是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酒精,倒在手上,然后按上那个红肿起来的小包上。
“嘶!”储月差点跳起来,“疼疼疼!”
顾子归腾出来一只手死死抓住储月的胳膊不让她逃走。
储月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干什么?”
“消毒。”顾子归不为所动。
都说了是毒蚊子,万一有什么病菌怎么办?消毒一下最为保险。
储月知道这是为自己好,只能咬牙忍着,等顾子归最后一遍用清水洗过她的脸,储月憋的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一副受尽了欺负的样子。
顾子归心中微微悸动,连忙把目光转向小溪,道:“好了,要是再痒不要去碰它,等它自己慢慢消肿。”
储月闷闷的点了点头:“哦……知道了……”祝他被蚊子咬一脸包。
顾子归用余光看了看她,注意到她眼下有一小块微红的地方,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没等顾子归问这是怎么弄的。
他突然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