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难得有空闲出门走亲访友的哦。”蒋非举杯与许浩又喝起来。
几个人轮番敬酒,不啻于车轮大战,许浩醉意渐浓,绷紧的神经松弛,晕晕忽忽间,腿上竟有虫子在蠕动,低头观看,竟是黑色和肉色两条丝袜大腿作祟。他放下杯筷双手去拨,却没听使唤,情不自已地摸了两条女人腿。
尽收眼底的皮条对蒋非挤眉弄眼小声地说:“别看他正气凛然的也是抵不住**。”
许浩**举动也没逃过蒋非眼睛,他只是不清楚许浩是生理本能反应还是酒精催化的结果,他便对皮条耳语:“在劳改队他就是苦行僧,没碰过其他女人。给他加点火候,满足他一次。”
皮条领命回头示意两位小姐给许浩敬酒。
数杯水酒咕隆咕隆地下肚,许浩说话渐渐不周全,动作迟缓,眼帘重如千钧。
蒋非适时地结束酒宴,吩咐皮条:“好好招待许队长!
许浩艰难地起身,摇摇晃晃,踉跄,两个小姐急忙上前搀扶,左右伺候。
“她两都陪许队长?”皮条问蒋非。
“有什么不可以呢,莫非你想享用其中一个?”蒋非随口回答。
“不是这个意思。”皮条说出顾虑,“我是说,他没有做过这种事,玩两个会不会有心理障碍?”
“这……”蒋非回望许浩,许浩早被两小姐架走,他咕哝,“你看着办。”
离开饭桌进客房前,许浩还能勉强支撑,进了门,两腿不听使唤,意识模糊,像泥鳅滑过两女子胳膊瘫软倒地便呼呼睡去。
飞雪与白云相视嘻嘻一笑。飞雪拨弄着死猪般的许浩,说:“睡死过去了,怎么服侍啊?”白云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做事拿不到钱。”飞雪动手剥许浩衣服,却搬不动许浩身子,便请白云帮忙。白云懒得动,她便急了,“愣着干吗?想赚钱就搭把手。”
飞雪和白云一齐动手,三下五除二,将许浩脱得一丝不挂。
“哇,好漂亮的腱子肉!”白云不由地赞叹,轻轻抚摸许浩发达的胸肌。
“嗯,这个警察模样英俊,不给钱,我也愿意陪一次的。”飞雪摸着许浩脸庞,亲着他健壮的胸脯。
“和那些又老又丑的客人做事,想想都恶心。”
“那有啥办法?谁叫我们做这行呢?”
“其实,像我这样的漂亮脸蛋,应该对客人有所选择的。”
“你有选择的机会?”
飞雪和白云竟发起感慨来。
许浩动弹一下,嘟囔着,她俩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便好奇地低头附耳,他懒洋洋的双臂顺势搂住她俩,又无力松开,嘴里仍是嘟嘟囔囔:“你们是……谁?”她们面面相觑,白云嬉笑道:“他都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真的喝高了。”
皮条径直推门走进,白云和飞雪衣衫仍是完整,在发愣,他甚是不满,厉色骂道:“妈的!怎么接客的?脏兮兮的**,怎么不用嘴?”
两女子吓得竞相用嘴巴舔舐许浩下身,许浩哼唧哼唧地在空中晃悠悠地舞动手臂。
“臭婊子,听不出话音啊?不脱衣服不洗澡就办事?你俩给我听好喽,他是我和蒋哥的客人,你们敷衍了事没服侍好他,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皮条是横眉冷目对两女子指指点点的。
两个女人谄笑,满口应承,“保证服侍好许队长。”“这么棒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没人买单我也愿意。”
“臊货!”皮条转怒为喜,带门要离开,飞雪叫他,说烂醉如泥的许浩不配合。他怀疑许浩有心理障碍,便命令她们撤退一个。白云出局很不乐意,却莫敢不从。
一梦醒来,许浩见自己赤身**与一名赤条条的女子同睡一床,大惊之下是一个鲤鱼打挺,扯过床单遮住下体,惊慌地问道:“你……是谁?”
飞雪睡眼蒙胧,咕哝着:“喊什么?睡吧。你不累,我还累着呢!”
是昨天酒桌上的女子,她死猪般地不肯挪窝。许浩忙不迭地下床找自己衣服。地上,裙子、长筒袜、胸罩、鞋子等女人衣物扔得满地。他找到衣服穿上,刚要走,飞雪已坐起,看着许浩突然笑了起来,“慌什么嘛?你带走我的三角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