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粗鲁地拍许浩肩头的随行目睹蒋非自始至终对许浩的恭敬,为在火车站对许浩的不礼貌是点头哈腰的,抱拳说道:“许队长,刚才对您不敬之处请多包涵!”
“没什么,谁叫我没见过世面围着车转呢。”许浩调侃道。大家都笑了,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奢华洁净的办公室里,蒋非问许浩:“许队长,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许浩尚未开口,蒋非随从抢先作答:“许队长舟车劳顿想必是累了,蒋总,我建议先吃
饭后洗澡,许队长便可休息。”
“嗯,先吃饭。”蒋非猛然想起一个人,去摸电话,眼望许浩,“许队长,您还记得丁波么?”
绰号“皮条”的丁波,许浩记忆犹新,“他也在此地?”
“他不是当地人,没地方去就跟着我了。”蒋非对着电话嚷道,“喂,丁波,你在哪儿?赶紧到休闲中心来,让你见一尊贵的客人。”
半小时工夫,皮条带着两位妖媚的年轻女子匆匆赶到,进门就问蒋非:“蒋哥,见谁?”
蒋非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指了指在沙发上喝茶的许浩。
皮条与许浩四目相遇本能地躲闪,定神暗骂自己又不是在监狱,慌什么?他嬉皮笑脸地上前一步,“许队长,真是稀客啊。”
许浩礼貌地起身伸手回应:“你好,混得好吧。”
“马马虎虎。”皮条握着许浩手很不自在,回头吆喝,“飞雪、白云,你俩过来陪许队长!”
一边等候的两位女子听到召唤轻盈地走来,一左一右簇拥许浩。
两位气质颇佳的年轻姑娘敢情是“小姐”。许浩从没见过这等架势吓得挣脱小姐蛇一般地缠绕,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狼狈地念道:“别……别这样……”
“哈……”皮条开怀大笑,说道,“许队长,有啥害怕的,不就是两位妹妹嘛,来来,轻松一点,放开一点。”
飞雪立刻勾住许浩胳膊,白云半裸的酥胸紧贴并吊着许浩脖子,色眯眯地说道:“不就是玩玩嘛,怕什么呀!”她猛地在许浩腮帮上亲了一口。
很久没有亲密接触女性了,潜入鼻腔的馨香,性感的双唇,**挑逗性摩挲,许浩不禁心迷意乱,眼角扫过蒋非等人,他是一个激灵,迅速推开两小姐,抹腮帮,掌上竟有唇印,便拼命去擦拭。
“许队长哪见过这场面?别闹了,斯文点,你们暂到一边去。”蒋非温和地说了小姐,回头说着皮条,“丁波,我让你见客人,不是让你带小姐的。”
“蒋哥亲自吩咐我见尊贵客人,我就想啊,不能怠慢贵客,便特地挑选最有品质的妹妹,可没想到是见许队长,误会,误会。”皮条连连解释,不以为然地对许浩说,“远在千里之外,你的领导同事没人在场,消遣一下是没关系的。话又说回来,如今谁不找一点乐子?当官的、不当官的,还有警察,寻找刺激的人是很多的。如果人人都像你洁身自好的,我岂不失业饿死大街上了。”
“你胡说什么?就你话多。”蒋非沉着脸打断丁波,恭敬地邀请许浩,“肚子饿了,我们在饭桌上边吃边聊。”
就酒水,蒋非征求客人意见,许浩笑着说随便吃点填饱肚子就行,丁波嘴角一撇说许队长大驾光临哪能随便?蒋非便说上“五粮液”。许浩吓一跳,忙说“五粮液”太贵。
蒋非笑了,说:“不就是‘五粮液’吗?即便你不来,平时朋友相聚非‘五粮液’‘茅台’不喝。人生在世,钱乃身外之物,应当潇洒快活。想当年,我何等地嚣张?如果不是你许队长开导我,我说不定就在劳改队被打靶了。喝点小酒聊表谢意。”
丁波附和,说:“蒋哥喝‘五粮液’好比许队长你上街买罐‘可乐’。你就别客气,放开肚皮喝个尽兴吧。”
“多谢。”流浪数月没吃过一顿好饭好菜,都没闻过酒味,没喝过“五粮液”的许浩便不再推辞。
说话间,酒菜陆续上桌,大家推杯换盏边喝边聊了起来。
蒋非问许浩:“许队长肩负追捕任务?”
几杯下肚,许浩面色潮红略显醉意,回道:“如果是追捕,怎么就我一个人?不是追捕!”
“是其他任务?”
“不是。”
“该不会是走亲戚会朋友吧?”
“是的。”许浩笑了一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