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园,站在博物馆前,车羽问还想去哪里闲逛,许浩说逛街,车羽信口说道:“行啊,附近有条街道洗头房云集,我带你参观一下监狱人没有见过的风景。”
“监狱人就是一群呆子。”许浩自嘲,说道,“所以我对什么都好奇。”
“我信,但我还得忠告,你不能对什么都充满好奇。”车羽带着许浩沿着越绣北路走去,拐进莫西路。放眼望去,一排低矮的门房,花红纸绿的门口妹子个个妖艳人人卖力拉客。俩人走马观花一家一家地钻一家一家地出来。车羽似乎与每一家洗头房老板都很熟,总是神神叨叨的,而许浩则色迷迷地盯着每一位小姐,眼光格外挑剔。马不停蹄地转了多家,许浩过足了眼瘾,说:“漂亮妹子真的好多哎,受不了了。”
车羽对许浩的馋猫眼神尽收眼底,**笑,说道:“想女人了吧。”
许浩忸怩地回答:“你说什么呢。”
“都是男人,没什么的。”车羽狂笑,说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是含蓄的还是奔放的?是瘦的还是肥的?是人高马大的还是娇小玲珑的……我给你挑选一位滋润滋润干涸的心田。”
“哪有这么多废话啊。”许浩问道,“洗头房里的洗头妹也做……那事?”
车羽阴笑,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以为我是伪装的?”许浩说道,“我不是第一回来洗头房的嘛。”
“好,我就直说了吧。”车羽说道,“洗头房里洗头是虚,做事是实。广州寸土寸金,洗头营生都不够付房租的。”
“喔!”许浩茅塞顿开地说道,“我说呢,洗头,那些妹子干嘛穿的那么暴露的。”
“哈哈,又长了见识了,没算白来一趟。”车羽高声问道,“你喜欢哪一类小姐说一声,我给你张罗一位。”
许浩害羞地回顾左右,风趣回道:“旁边人听不到,你是不是需要一个高音喇叭?”
“哈哈。”车羽逗乐了,压低了音量,“嫖客想装君子和婊子竖牌坊是一个心理,我看是多此一举;是人都有性需求。”
“照你这么说,洗头房的小姐都能摸?”
“你买单,你干什么都行。”
“如果我摸得不如意也要买单?”
“你真心找小姐,自然是要挑选的,没有被选中,小姐不会计较。”
车羽回头进了一家为许浩热心挑选。许浩壮着胆色眯眯地摸脸蛋捏**,猥亵之余了解小姐籍贯、老板姓甚名谁。许浩这么快进入角色,车羽跑得更欢,勤快地换了数家,挑了一个又一个,许浩始终没有如意对象,他便急了,问:“大哥,你究竟喜欢什么口味?”许浩遗憾地说没一个称心可口的。
“我们换了有十几家了吧,见到的小姐足足有四五十位了,这么多小姐就没有一个对你胃口的?”车羽感慨道,“你比皇帝挑选妃子还苛刻呢。”
“男人不纯粹是动物,不是所有男人不分对象就泄欲。”许浩说:“选女人,姿色只是一面。回头你看那些小姐,要么是爆乳,要么是小如馒头;有的太矮,有的过高;粉黛林立,却没有一位有气质有品位。”
“有气质有品位的就不在洗头房混的了,一等价格一等货。回头破费给你联系一位绝色小姐。”车羽猴急地说道,“小弟弟挺了很久了,我憋不住了,你先凑合一下吧。”
“哦,那你去玩吧,别管我。”许浩瞅了瞅摸着裤裆的车羽,回头与一小姐搭讪。
车羽拉着一个小姐去里屋,宽衣解带很快传出动静。其她小姐纷纷挑逗长相英俊的许浩。玩耍间,光腚的车羽窥视店堂,小姐簇拥下的许浩在嬉笑打闹,褪去平日斯文和严肃。车羽放心地返身和女人再战,没理睬手机来电,铃声不断,搅了兴致,他骂骂咧咧地接听,对方不是广东人,他便改用国语。听完,他立即挂机,神色慌乱地穿衣。小姐纳闷地说:“还没做完呢。”
许浩犹如蜻蜓点水,游戏于几个女子间,车羽站在身边,他浑然不知。车羽碰碰他,他转过身,问:“这么快就做完了?”
车羽闷闷不乐地回道:“走路。”
回到住处,车羽心事重重闷头陷在沙发里。许浩在默默陪坐片刻,打开电视观看香港无线台的娱乐节目。
“想什么心思呢?”许浩忍不住地回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