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别给我看!”飞雪像避瘟神般拒绝,恶毒地说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皮条真不是东西,是畜生。”
浪费飞雪的时间,许浩不过意,说没做事,嫖资照付。飞雪说给报酬当然好了,愿意以陪聊弥补。许浩说你青春靓丽的为何卖春,飞雪坦然地说为了生存,图享受走捷径,说:“做性工作者不可以么?”
“我知道妇女卖**不全是为生活所迫。”许浩说道,“男人脸皮厚可以不顾廉耻,女人则不同,回头需要面对家人,还要嫁人生儿育女,心理这道坎是如何逾越?”
“远在他乡,接待生客,无颜面之忧。攒足票子想从良就嫁人,生儿育女自不在话下;不想嫁人,享受一人世界优哉游哉。做性工作者何乐而不为?”
许浩说女人青春易逝,飞雪说正因如此所以拼命做事。许浩说:“能不能说你的家境呢?你当初是怎么出来的呢?”
神采飞扬的飞雪神情黯然,她说来自四川盆地,姐弟五人,在成都读大二时,弟弟也考上大学,父母便勒令她休学打工供惟一的弟弟上学。成绩优异,团支书,她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苦苦哀求父母允许她完成学业,她承诺勤工俭学不要家里一文钱,父母却无情地拒绝了。她绝望地离开深爱的大学校门背井离乡,由此恨父母恨贫富两极分化的社会,不久走进出卖肉体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
面对着伤感的飞雪,许浩不知所措。他万万没想到飞雪原是半途辍学的大学生,辍学的原因竟是供养上学的弟弟。他倒了一杯纯净水递给她,劝慰:“挣扎在社会最低层的群体最为庞大,命运多舛俯拾皆是,你只是其中一位,但对于命运的安排每个人有着不同的态度。且不说卖春是对是错,我想说的是,哪天,你厌倦了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就回头,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去过稳定的相夫教子家庭生活。”
许浩的话语平淡无奇却是推心置腹的,飞雪竟有所触动,低头整理衣裙,呢喃:“我有过厌倦想过正常人生活,可没有多少积蓄,没有嫁人资本,只得继续。”
“挣了一百万还会嫌少的。”许浩说道,“欲壑难填,人之弱点。”
“给四个弟妹学费生活费,还给家里盖房子,我确实没留下多少私房钱的。”飞雪突然刁钻地问,“你给我一笔,我现在就洗手不干了,行不行呢?”
你我才见两次,你就向我索要财物,性工作者的脸皮就是这般厚么?或许就是一句戏言。许浩逢场作戏,回道:“好啊,你真的想嫁人,大哥可以资助你一笔。”
客人都是清一色饿虎色狼,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虚情假意都是为肉体,许浩也不例外。然而,许浩有别于其他嫖客,有性病却还善意地提醒。管他呢?能骗则骗。飞雪杂念重生,伸手说道:“拿来!”
“什么?哦,不着急。”
“你反悔了?”
“现在没有。”
“开空头支票骗老娘?”飞雪横眉竖眼如泼妇。
“资助也得看你的表现。”许浩笑眯眯地看着飞雪,
“行啊,你说出条件吧。”飞雪没了脾气了,说道。
“没想好呢。”许浩挠挠头,回答。
“别想了,我做你的情人吧。”飞雪眼一眨,说道。
许浩惊异,说:“我有老婆女儿,情人是没有,你愿意?”
“愿意。”飞雪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在外漂泊,身边需要一个能给你解决生理问题的女人。跟着你我就放弃原来生活,我不会要求谋求上位拆散你的家。”
“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还当真?”飞雪一副死心塌地的架势,许浩嬉笑,说道,“跟着我,违背你嫁人的初衷了噢。”
“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做情人、二奶的女人,找男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身在风月场,我也有我的择偶标准。你就是我的男友模板。你不知道,我们每天和男人上床,为赚钱,也为生理,一天不接触男人身体就难受。人上瘾了,大姨妈来了也有冲动,大姨妈一走,往往是饥不择食的。”飞雪露骨地说道,“为什么跟定你,一是你是我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影子,顺带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二是为你的资助款赞助费。”
许浩是第一次了解女人、妓女的性秘密,说道:“我不顾家不懂得疼爱女人,无正业无正当经济来源,远不是你心目中的男友形象,你跟着一个五毒俱全的人或许鸡飞蛋打。”
对于投怀送抱的美女,一般男人是求之不得的,他却有意地往外推,有点意思。飞雪义无反顾地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是跟定你了!在我找到意中人之前,你别想甩掉我。但是,我郑重承诺,从今往后不再接客。”
许浩思忖片刻,回道:“礼物送上门,岂有不收之理。”
飞雪非常开心地搂住许浩,亲了一口,说道:“只要带着我,你全听你的。”
“啊?你是我一棵摇钱树哎。”听飞雪说金盆洗手做许浩的专职女人,车羽甚是意外,半晌,表示了遗憾,说道,“做我兄弟女人,我欢迎!”
回头车羽问许浩:“你怎么想起供养她了?”
许浩无奈却不无炫耀地回答:“兄弟搞清楚了,不是我要供她,是她死皮赖脸地缠上我。”
“恭喜大哥走桃花运。”车羽呵呵乐着,说道,“养女人开销很大。提醒你是我的事,留不留她是你的事。”
“哦,是吗?”许浩却突然想起了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