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和小姐是两码事。”许浩回头看眼飞雪,低声说,“我与飞雪只有一面之缘,有她无她都无所谓的。”
“那也不成,这是专门款待你的。”车羽摇头拒绝好意,说,“你去享受吧,我在客厅看电视给你壮胆就是了。”
“嗯,好兄弟仗义。”许浩感动地说,“我独自享受心里难安,你一定找位乐一乐。”
“好吧,我看谁还能和飞雪媲美。”许浩坚持,车羽便用手机联系小姐。
进了内室,飞雪便着急脱衣,许浩却说:“不急,先聊会儿天。你啥时来广州的?”
飞雪叹息,说:“丁波那里是穷地方,被他盘剥,到我手只有六十块,做得筋疲力尽也攒不了几个钱。姐妹电话里说广州深圳这边收入不错,一次有两三百块的收成,运气好的时候遇到阔绰的能有五百一千的小费,半个月前我便到广州发展了。”
“丁波介绍你找皮条的?”
“丁波很不情愿放我走,怎么会给我牵线搭桥呢?”
“你怎么和皮条联系上的?”许浩糊涂了,“算时间,你来之前我就和皮条在一起了,你与皮条联系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通过这边的姐妹和皮条联系上的,今天是第二次见面了。”
“第二次?我怎么一点不知情呢。”许浩似信非信地说,“不会吧!”
“半个月前在茶楼见的面,但只有两三分钟时间。”飞雪回答。
许浩回忆起来,当时皮条在和人接洽,他奉命在隔壁茶座等待,却不知道车羽要见的就是飞雪。他呵呵笑道:“我当时也在场,这皮条鬼着呢,总做出让人意外的事情来。”
“你也在现场?”飞雪吃惊地说道,“近在咫尺却彼此不知,世界好奇妙。”
许浩说两个皮条曾经是狱友,不知道他俩之间有无联系。飞雪说你与皮条不是一路人,怎会在一起的。许浩反问:“为什么说我和皮条不是一路人,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飞雪说:“我从事这行多年,阅览众生,凭我的经验判断,你与皮条就不是一类人。”
许浩问:“因为,我曾经是一个警察?”
“嗯?”飞雪诧异地问,“你辞职了?”
“你不知道?对,没人和你说过我。”许浩说,“如果还有警察身份,我怎会与皮条搅在一起?”
“哦。”飞雪说,“就算你脱了皮,也不会和皮条混的。”
“你的想法很幼稚。“许浩说道,”为生计,皮条能发财,我为什么不能与他合伙?”
“从你眼睛就能看出来。”飞雪说道,“无论你怎么掩饰,善良正直影子还在。”
“你看走眼了。”许浩冷冷地回答,“我曾经是个穿警服的,可现在已是流浪汉,要生存就得适应环境,生存没有解决还谈什么清高气节?譬如,你容颜美丽气质高雅不也是在出卖青春吗?环境能改变人,以前我不信,现在我深信不疑。”
被许浩提及身份,飞雪想起使命,便说聊了半天该做事了。
许浩突然**笑,说道:“聊得正起劲呢,你着急了?”
“做完再聊吧。”普通嫖客****猥琐,飞雪习以为常,一本正经的警察竟变成这样,难以接受。径自解开薄衫,展示身着三点的曲线。“我要吃饭,不做事哪来饭钱?每个客人都像你这样没完没了,我一天能接几个客呢?”
第一次亲密接触,酒醉神志不清,许浩对肉体的飞雪没有一点印象。飞雪**展露,几近完美无缺,切合车羽对她的评价。周身血液奔腾,心跳加快,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
“什么啊?”飞雪焦急地说,“光聊天不做事,我没见过你这样的客人。换了任何一人一眼见到我身材早就流着口水爬过来了。我说你与皮条不是一路人,你死不承认。”
“那一天晚上,我们有……没有那个?”许浩羞于说白。
“你说什么?”飞雪是明知故问的。
“你不说就算了。”许浩拉下脸。
“有也罢,没也罢,资费不是你出,你在意什么?”飞雪催促许浩,“别拖延时间了,赶紧的。”
许浩突然搔着下身,说吃喝拉撒与皮条一起,这几天下身瘙痒,问飞雪他是不是染上病了。
飞雪惊吓得眼如田螺,问:“真的假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要不,你给我看看。”许浩说着便要解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