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住所,许浩将鲜花插入花瓶中,车羽情绪高涨地说:“言而有信,我已传了一位小姐,有品位绝对迷人,她是我的摇钱树。”
“不需要。”许浩低头摆弄着鲜花,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一会儿乌云蔽日一会儿云开日出,弄得我左右不是的。我没兴趣,你自己享用吧。”
“哎,生什么气嘛。”车羽赔上笑脸。这段日子里,许浩遵守江湖之道守规矩,不插手过问车羽具体事项,说是大哥,却是忠实地跟班。尤其是他的身手,他绝对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有一次在在大街上与几个人发生摩擦,被人围攻,眼看车羽要吃亏,许浩是电闪雷鸣的三下五除二撂翻三个滋事者。那凌厉的身手令人叫绝,车羽自认安全从此无忧。“刚才是为一件事心烦,不是故意对大哥您摆脸色,你不要往心里去。”
“反复无常的,谁受得了啊。”许浩面色缓和,回道。
“是我的错还不行吗?”车羽打了电话,对许浩说道,“绝色妹子这就到,您稍安勿躁。”
车羽的小姐工作效率高,接到电话,即便正在办事也要设法在第一时间内赶到。车羽说过,骑马上身的必须下马脱身,宁愿损失一笔交易费也不能开罪皮条或妈咪。
果然,二十分钟不到,小姐在门外敲门。
车羽抽出鲜花重新递回许浩手里,说:“来点情调,你讲究品位的。”
许浩接了鲜花开门见到小姐却愣住了。来者是在蒋非酒桌上结识的飞雪,远在两千里之外,如神天降。车羽说过,小姐流动性非常大,脸熟,客人乏味,避风头就换一个地方接客。心念间,他红起了脸。
“哎,哎!又不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回见人,别不好意思。”车羽以为许浩腼腆,说笑了,吩咐飞雪,“飞雪,好好伺候我兄弟。”
飞雪接的客人竟是许浩,不禁愕然。客人三教九流不胜枚举,没有几人能留下印象。与许浩只有一面之缘,那一场风花雪月许浩醒来的窘态却让她记忆犹新。故人重逢有些意外,她尤为吃惊的是许浩竟会和车羽厮混一起。她拉住尴尬的许浩,并接过鲜花,说:“许队长,你我好有缘分的。呦!还是十一支玫瑰呢,你真是有心人。”
“你们……认识?”车羽有点意外,说道,“坐下说话。”
“岂止是认识?喝过酒,上过床!”飞雪放下挎包,坐到沙发上笑道。
多次竭力回忆,仍是不能确定那一夜有没有留下风流债,被飞雪揭了老底,许浩羞愧难当,恨不得钻进地缝逃之夭夭。他说:“皮条,我去买包香烟。”
“你又不抽烟,买什么香烟。想抽,我这儿有。”车羽拦住找借口开溜的许浩,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许浩,肆无忌惮地挖苦,“哈哈,你曾经做过警察,是我皮条高估了你的素质……”
“你说什么呢?”许浩恼羞成怒地回了车羽,便往外走。
“别呀,我不说笑就是了。”车羽连忙收住,正经八百地说道,“兄弟之间说笑,你何必当真往心里去。异性相吸是自然属性,不碰女人不一定是君子,他可能是太监;满足女人奉献自己,他是在玩高尚,你懂么?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敬重的大哥。”
“口吐莲花,你就尽情地扯吧。”许浩回了车羽,看着飞雪手中当初店里自作主张包扎的十一束玫瑰,便问十一支玫瑰的涵义。
“代表一心一意啊,这你不懂还知道买?”飞雪将玫瑰插进花瓶,说着车羽,“我说老板,人家可没你脸皮厚,偶尔为之不算什么,画蛇添足的说那么多徒增许队长心理负担。”
车羽没去计较飞雪的犯上,连连附和,要给许浩腾出空间。许浩却拦住要出门的车羽。车羽纳闷地说:“做事的都想赶外人走,你却反过来,莫非你想让我观看你们表演?”
“不是有两间屋子嘛。”许浩低声地说,“要不你也喊一位,两兄弟有福同享。”
许浩称兄道弟的,车羽很开心,却说他没兴趣找女人。许浩说一个大馋猫突然不沾腥简直是不可思议。车羽说但凡见到飞雪就对其他女人没有想法。许浩慷慨地说:“将飞雪让给你。”
“你这是在侮辱我哎。”车羽说,“朋友还不夺人所爱,更何况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