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胆真够大的。我服了你!其实呢,是不是性病,我也不清楚。”许浩歪着头问飞雪,“**真的很重要?”
“你是装傻还是聪明过了头?我是有正常欲望的人哎,我不做这行了,不找你我找谁?你上次就答应我了,不许抵赖。”飞雪不管许浩乐意不乐意,摁倒他,扒他衣服。
许浩咯咯笑着,说:“你要做事应该征得我同意。你这是和强奸有区别么?”
飞雪说今天才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答应就是不行,蛮横地解开许浩裤子。
他俩只顾着打情骂俏,忘了关门,车羽听到动静**笑着替他们掩上门。
飞雪给许浩洗衣服时,说他的衣服该换了,他未置可否。
一旁的车羽指着许浩身上的衣服,搭话:“大哥,你这身衣服也太老土了,改天上街换一身名牌,一身光鲜。”
在监狱时光,一身警服穿一天,出门才穿极其普通的便装。许浩对穿着不考究,对车羽的建议不感兴趣:“凑合着吧。跟你有些日子了,进过高级场所,登过大雅之堂,你何时说过寒碜?何时想过给我添置衣服?今天说要给换衣服,又是我自己买单吧。”
这一回,车羽爽快地说:“当然是我买单的啦!”
提起钞票,许浩被提醒,说:“你给的四千块早被你用完了,你欠我两万还没兑现呢。”
“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欠你的肯定要给。”车羽不耐烦了地回道,认真地说,“衣服是一定要买的,否则,我的大哥没有一套上档次行头,被别人耻笑,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又一个星期熬过去,许浩说风声已过。许浩说不出门,车羽很乖巧,终于等到可以出门这一句话,他说就盼着放风,这些日子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他没忘记对许浩的承诺,说给许浩添衣。许浩说还得给飞雪买身衣服。飞雪听得心花怒放,开心地吻了一下许浩。车羽佯作不乐意,说:“你的女人,我买衣服算哪一着?”一段时间相处,飞雪不再对车羽百依百顺的,半真半假地说:“我替你赚了很多银子,你应该反哺。你大哥的女人就是你嫂子,你也应孝敬。”车羽没计较她的态度转变,玩笑地回答:“得得,才跟大哥几天就以大嫂自居,你以为大哥要定你了?”飞雪听得不乐意了要回嘴,许浩制止他们口水战,“上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