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下属前发号施令,任意卸掉某人胳膊或大腿,或让肉体消失,但在太太面前,他绝对是一个温柔体贴、斯文的护花使者,不会将血腥和暴力或粗俗信息带回家,因而,他从不允许部属来家中,连固定电话都不允许打;所以,太太以为他打理的是正常生意。当他被捕时,太太以为警察抓错了人。幸亏他的老八路爷爷出面和他以往的基础,他只被定了敲诈罪名。如果被定了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犯罪,他得被毙了。当他被宣判坐六年大牢时,她哭得死去活来。接见时,隔着玻璃,他在电话里对她说:“不用多久,我就会回来的。你等我!”他说话的时候,很有信心。他认为,权利与金钱是一对孪生兄弟。他本来就有广泛的社会关系网,手中有大把的钞票,许多问题可以迎刃而解。他坐牢,与在家没有多大区别,做材料办减刑,提前几年就能回家。监狱菜谱天天更换,营养有保证,他还是隔三岔五地将爱吃的菜偷带进来,独自享用。要说遗憾,就是不能与太太肌肤相亲。监狱谋生存图发展,有监狱领导为产品找出路,他爷爷要照顾孙子,各取所需,与太太密会要求很快得到满足。可毕竟不是自由身,不能随心所欲。
初夏有一天去调度室递统计表,干警留在门口等他,他一人上了楼。调度室有一名三十岁的女警统计员,对犯人都是笑眯眯的,犯人都喜爱与她搭讪。她一人正找着什么,嘴里还念叨:“在哪里呢?”他将报表递到她手上。她接过后瞄了一眼又放下,又在翻着,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抬头望着橱柜顶端那一摞子材料,拖过凳子,加一只小凳,抬腿站上去,要取材料,全然忘却常虹还在。常虹想帮她一把,上前一步,却被眼前春光吸引。一只胳膊高高伸起,她滚圆成熟的**、两条穿着肉色连裤袜的长腿以及小小的黑色三角裤包裹下的浑圆的屁股肆无忌惮地展现眼前,他血脉喷张,忘了彼此身份,鬼使神差地探进裙子摸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她电击般顿住,俯视侵犯者。他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闯祸了。富有戏剧性的是,她没有发作,冷眼看了看他,回身将材料取下。他色胆包天,待她下之时,猛地抱住她,一顿狂摸,疯狂亲吻。她仍是没有呼喊,只是挣扎,手中的材料抖落一地。
他曾听说,很早以前,监狱管理混乱,犯人与干警及其家属混杂,犯人与干警或职工家属通奸时有发生,他不相信。现在,事情竟发生在自己身上,速度之快,之轻易,他仿佛是在做梦。
事后,他没有亏待这个女警,通知部下送了一只高档手机给她。自从这次之后,他脑袋里灌满了女警的影子,津津有味地回味那一场轻薄和冒险游戏。她不算漂亮,如在外面,他或许看都不看她一眼,但在这个环境里,与女警发生关系是非常刺激的。说不上是喜欢她,还是出于性需要,总之,他惦记,想方设法与她幽会。她呢,将隔壁的一个空闲的房间利用起来,备了一张席子和一张椅子。席子是为了肌肤相亲,椅子是为一个岔开双腿,另一个褪下半截裤子就能快速完事。
刚才送报表的时候,就她一人,但中队干警就在旁边,想也没用。现在想要她,不知方便与否?
他又拿着一份并不需要的报表,另找了一名民警。那干警想都没想,带他去了。民警仍如往常坐在门口等候。女警仍是一人,见他重新返回,心领神会,打开隔壁房门。刚关上门,常虹搂住她便要亲吻,谁知,她避开,有话说。
“想说什么?”常虹问。
“我家要买房,缺一点。”女警答。
有的时候,是常虹主动送礼物给她,有些时候,是她主动开口。他问:“需要多少?”
“八万。”女警妩媚地笑道,“算我借你的。”
常虹审视着,问:“不会是骗我吧?”
她苦眉愁脸地回道:“我说的是真的,我都愁死了。”
“行!明天就给你送去。”他心说,你是金子做?他抱着她坐上椅子,掀开裙子,拽开丁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