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严峻,非你我想象得简单,还有许多工作不允许我休息。”钱亮忧郁地说道,“一是保密,二是取证,三是移交。我这几天在考虑需不需要保密?如果需要,牵涉人员多,保密有难度;不需要?可我答应过许浩。取证工作繁琐、艰辛。监狱内的容易取证,监狱外面的,如逃跑路线的勘查和指认,罪犯流窜地点遍布多个省份,路途遥远,工作量可想而知。还要对逃跑期间重新犯罪调查取证。我在想,是不是赶紧将他在监狱逃跑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材料做完,而监狱外部的犯罪等待公安部门处理。我准备就此事向扬监汇报。不能因为车羽如实交代了,也没有牵扯到民警,我们就可以松懈了。”
“对,时刻要有忧患意识,监管工作常抓不懈。”曹剑说道,“但是,马不停蹄的身子吃不消的,你得注意劳逸结合。”
“没事的,我身体壮实呢。”钱亮不在乎地笑道,“你忙去吧,我找下成敏。”
“谢天谢地,你终于出来了。”成敏像见到救星一般,说,“我打算通过电台找你的。”
怎么和成敏说,钱亮费思量,说:“我们已经取得管越涉嫌犯罪的证据了。”
“我也听说了。”成敏愤怒地说道,“利欲熏心害人害己,令人愤慨。”
“管越贪图小利提供越狱便利,害苦了许浩和你们一家老小。”钱亮说道,“管越死了,罪有应得,你可以出口恶气了。”
成敏说道:“我最关心的不是管越生死,钱科长你知道的。”
“不好意思,我没遇到许浩,但许浩给过电话,说他很好,很快回家的。”钱亮发现成敏在盯着他眼睛,便狡黠地笑了,“你这么看我干嘛!”
成敏面无表情地说:“我看你是不是在撒谎。”
钱亮委屈地问:“我在撒谎吗?”
成敏木木地说道:“目光闪烁的,没说实话。”
“是吗?你没看今天灰尘大,迷眼睛啊。”钱亮装模作样地揉了眼睛,说,“我说的句句属实。”
成敏问:“许浩有没有和逃犯在一起?”
这回,钱亮正视成敏,说:“这是个奇怪问题,你这是在相信谣言不相信你丈夫。你知道吗?”
“我没有怀疑丈夫人品,只是核对事实。”成敏说道,“你不说实话,有人会告诉我的。还有,你去追捕,他不和犯人在一起怎么会知道你去了广州?还会给你打电话?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钱亮说道:“是我主动联系许浩的。”
“我每天都在拨打他的电话,没有一次联系上,而你那么顺利地联系上,你完全可以买彩票了。”成敏调侃道,“你是搞侦查的,最简单的撒谎都不会,你是怎么混到科长位置的?”
“呵呵。”钱亮不想纠缠,说,“许浩平安无事,回来日子不会久远。有的话你可以不信,这句话一定要信。”
“这话我愿意相信。”成敏笑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