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山获悉,气愤地问钱亮解决问题办法。钱亮怒目圆睁,要找人算账。郝一山说:“不要冲动,向领导汇报。”
方思拍案而起,责令曹剑调查。调查有了结果,监管局有人说避免扩大事态,方思便放弃对肇事者处理。
找到党委书记,钱亮是睚眦欲裂的,嚷道:“这个人渣不处理还得了?”
“这件事后果不严重,处理勉强,影响小成声誉。”方思冷静地说,“你以后替她留点神。”
怒不可遏的钱亮寻机在僻静地将好色之徒暴揍一顿,发出严重警告:“再打成敏主意,我剁掉你的尘根。不信,你试试!”钱亮经常用拳头说话,出了名的火爆性子,徒手夺兵器的事迹让人敬畏三分。他又是方思爱将,谁也惹不起。
“痛快,该揍。”郝一山听说后解气地说,“下次把我也喊上。”
“这是违纪行为,你少掺和。你还有机会升迁。”钱亮笑着回答,“我,科长到顶了。说不定,哪一天连科长都做不成。”
好色之徒挨了揍不敢汇报,不敢声张。传到方思耳中,没人正式汇报,他便装糊涂。路遇钱亮,他提醒钱亮不要违纪。
消息不胫而走,其他想打成敏歪主意的人不敢越雷池一步,成敏生活恢复平静。她宴请郝一山与钱亮两家人答谢他们的帮助,并劝钱亮遇事要冷静,不可鲁莽,否则,影响自己前程。
“对于无耻小人,制度形同虚设,不能约束,就该用非常规手段。不给他教训,日后更加嚣张,受害的还是弱者。”钱亮说道,“前途不就是升官吗?你安分守己就能给你职位?早些年我豁出命地工作,干到副中队长就止步不前了。为什么?因为你没后台,又不会阿谀奉承。你不服?就整死你,你还能翻得了天?如果不是方监,说不定我现在还是一个干事。所以,我这个科长算是捡来的,丢掉也不心疼。叫我干,我会努力做好的;不叫我干就拉倒。在监狱,爬到监狱长位置才能算是官,其他的不算是官。我不计较这样的前途。”
“我说老钱,你别把监狱说得那么黑。”郝一山说,“你没有成绩方监不会提拔你,你不尽心履职方监不会继续使用你。”
“是吗?”钱亮不服气地说道,“是方思监狱长识人用人才有我今天,换一位领导,我会这么走运?”
“在我家不要议论官场是非。”成敏担心越说越激动的钱亮口无遮拦,便说道,“我恳请钱科长不能因为我违纪,否则,我良心不安。”
“不要说得这么严重?”钱亮爽朗地笑着,“就说被我揍的那一位,他告我,怎么告?就凭伤情和一家之言?不能!无根无据的,我还告他诽谤呢!没事!”
成敏心里赞成钱亮做法。她没有能力阻止好色之徒的骚扰,钱亮与郝一山便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角色。尤其是钱亮,他与许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是,钱亮感情外露,热情大方,易于接近。她由衷对他们说:“遇上你们是我运气。”
从方思办公室出来,钱亮将背包直接背进禁闭室。审讯室里,郝一山与舒伟正在审讯车羽。望着在门边巡逻的干警,又看着被镣铐锁住的车羽,他是莫名的恐慌。管越被杀是因他的存在威胁到另一内鬼安危,灭管越还不够,涉案人员车羽也将是灭口对象。他须得更加谨慎,不能轻易相信监狱任何一名民警。于是,钱亮对郝一山说出他的顾虑。郝一山赞同他的观点,同意安排合适人选专门看护车羽。两人商议,决定由狱政科和侦查科两人以上轮流看守,其他人等一律不得接近车羽,包括禁闭室的同志在内。
没能送行方思的钱亮正审讯车羽,电台呼叫他接听电话。
原来,已排位第三的金小河向政委陶宁水建议宴请钱亮一行。陶宁水认可,便对扬平芝说了。扬平芝说有人回家休息了,钱亮和郝一山人在监房要趁热打铁拿下车羽口供。陶宁水说再急也不在乎这一刻,扬平芝便安排设宴。
钱亮推辞,说拿下口供再庆贺也不迟。郝一山说领导都发话了,你去吧,我留下。扬平芝说郝一山与钱亮一个都不能少,他们便留下舒伟等三人坚守岗位。
然而,钱亮和郝一山还没有端上酒杯监内就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