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许浩对贾佳说到镇上去一趟,请给予放行。贾佳放行,问他如何去。许浩说搭乘煤车。贾佳说下午有车接人,顺便坐她的车来回。
下午,许浩乘坐贾佳专车离开煤矿。车行驶到岔路口时,许浩突然让司机停车,车走后,他与蒋非会合。
按照事先约定,留在昆明的蒋非一直守候到年三十的上午,中午乘车赶往翠东,大年初二到了明堡。
明堡是明朝开辟边疆的军队后裔聚集地,民俗与翠东有别,与南京无异的风俗成了翠东一道风景线。明堡民族特色风情表演吸引了远近客人。因此,许浩选择明堡作为汇合地。
春节期间的明堡仍是热闹,蒋非一众等许浩期间是乐在其中,一日晌午,蒋非带着女人上街闲逛,招来两名操着当地口音的男子调戏。护主心切,大鸟二话没说,上前猛揍其中一男子一拳,双方便发生斗殴。两男子不敌,落荒而逃。当他们在一家饭馆吃饭时,一帮人涌入,刚才被揍跑的两个人也在其中。来人赶走其他食客,将蒋非几人团团围住。蒋非冷静地制止准备动手的弟兄,抱拳陪罪。对方说按当地规矩勒令蒋非跟他们走。蒋非婉言拒绝,欲有钞票解决困境却被挟持,离开饭馆。
许浩正急匆匆地赶路,意外撞见蒋非被劫持,便上前拦住去路。
一人挥刀呵斥胆敢拦路者:“你找死啊!给我让开!”
“对不起!”许浩满脸堆笑,说道:“我只想了解我兄弟是怎么得罪阁下的。”
“听口气你是他们老大了?”挥刀者一挥手,几人持刀气势汹汹围住许浩。
许浩脸色陡然一变,出其不意地放倒领头持刀之人。
其他人被许浩疾风般手段震慑,畏缩不前。“你再敢上前我宰了他。”老大威吓许浩,蒋非脖子被利刃划出一道血印,鲜血淋漓。
许浩没有停止出击,移步挪身,闪电般锁住老大的喉管,迅速掏出枪,利用裤腿拉开套筒打开保险将子弹顶上膛顶着他的脑袋,喝令:“给我放人!否则,一枪轰掉你脑壳。”
“有话好说,兄弟。”被挟持的老大被许浩敏捷身手和熟练的一连串上膛动作惊呆了,对手下说,“放开他。”
“我兄弟得罪你们,赔礼赔偿都可以,你若动武我奉陪到底!”许浩推开老大,说道,“多有得罪,敬请海涵。”
比较了许浩手中火器和自己弟兄手中冷兵器,老大率众悻悻而去。
蒋非擦着脖子上的血,说道:“幸亏你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不是为我,你不会来明堡,也就不会发生这事。”许浩问清事情来龙去脉,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况且,翠东地区少数民族居多,不了解民俗,小心为上。”
“你说的是。”蒋非瞟了一眼许浩揣枪口袋,问,“哪里来的?警用手枪?”
“不是警用手枪,是从一个旅社老板手里买来防身的。”
蒋非说平日用的是钢珠枪,想看枪,许浩没答应,说这个玩艺是危险的东西,准备处理掉。蒋非一听来了精神,说给我。许浩说给了你是害你,坚决不同意,并劝他们回老家。蒋非坚持留下。于是,他只身探虎穴进了煤矿,而蒋非则留在县城等候消息。接到许浩电话,他们立即从县城赶到约定地点,说一切准备就绪。
“车去接野狼了。”许浩说,“野狼是一个厉害角色,你们小心!”
大鸟满不在乎地拍拍鼓鼓囊囊的大行李包说:“我们都带着家伙呢!”
许浩说:“我担心野狼有枪。”
蒋非问:“你的枪呢,是不是带着?”
“进煤矿前我把它藏在半路上,现在回头去取为时已晚。”以免贾佳生疑,许浩留下行李只带重要物品离开煤矿。他抓了一把煤灰擦黑了脸,说道,“由我直接拦车。”
贾家的小车回头进入视线,站在路边的许浩心情激动和紧张,不由地回望蒋非埋伏地点,待车停下,弯腰扫视空空如也的车内,皱了皱眉头,问司机:“师傅,怎么空车回来呢?”
“人没接到。”司机看着满脸黑灰的许浩奇怪地问,“你这脸怎么啦?”
“是吗?路上摔了一跤。”许浩摸了摸脸,看着手上黑灰,说,“待矿上久了,闷得慌,想一个人静静走一走。师傅你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