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何尝不想善待工人,可这些工人并不知道好歹。不过,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贾佳沉默半晌,说,“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适当调整。”
“你本善良,只是利益熏心,被煤染黑了。”
“你这是夸我还是黑我?”贾佳眉毛一扬,突然问道,“听说你的功夫不赖,是吗?”
许浩笑了笑,没回答。
这一天,许浩应邀与贾佳陪客户吃了饭,回到住处洗热水澡。门无声地开了,一个光条条的人影悄悄摸来,从他背后抱住他。
被女人突然缠住,许浩惊愕,剥开缠绕,转身,赤条条的贾佳暧昧地仰视他,他惊慌失措地扯过浴巾遮掩。
贾佳大笑,说道:“瞧你狼狈相。”
许浩命令:“你出去!”
“不。”
“你不出去我出去!”
贾佳猛地扯掉男人遮羞布,问:“难道我的身材对你没有一点**吗?”
在雾绕的蒸汽中,贾佳挺拔的乳峰、优美身段仍是清晰可见。许浩咽了咽口水,黑下脸,吼道:“你要不要脸?出去!”贾佳呆愣,他闪身逃出,回头将贾佳衣服扔进卫生间。
贾佳穿衣出来,许浩已穿戴整齐,包裹放在一旁。贾佳无视要走的许浩,走向门口。许浩说道:“贾总,刚才我失礼了,请原谅!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是要走的。”
贾佳一贯飞扬跋扈,每一项指令,莫敢不从,今天屈尊降贵投怀送抱的反遭许浩严词斥责,羞愧难当;许浩要走,并道歉,她心有不舍,问:“果真要走?”
“是的。”
“能不能不走?”
“你逼我做不愿意的事,我还能待下去吗?”
贾佳低头思量,柔声说:“我不再勉强你,你会改变主意吗?”
许浩说道:“我可以考虑。”
贾佳喜出望外,说道:“我认你做大哥,行不?”
“你有哥哥。”
“不错,我是有亲哥,他很疼我,可他浪迹天涯。你和他不一样,和你在一起我更有安全感。”
许浩答应做她哥,贾佳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地走了。
自此,贾佳几乎每个晚上都在许浩的房间坐上一坐,每接一个电话都不避讳他。许浩不轻易放过窃听电话机会,却没有发现贾佳与野狼通话。惦记没有来得及翻看的贾佳通讯簿,他多次借故到她房间,却没有机会接触通讯薄。贾佳深夜出差,他带上手电筒和塑料片潜出屋子。屋外机器声隆隆,不时地有人路过。几番躲闪,摸到贾佳屋子,他用塑料片插进门缝探锁几次没有成功,夜间风寒,额头流汗。心焦绝望之际,成功进入。在桌子抽屉里,他找到那本梦寐以求的通讯录。借助手电筒光亮搜寻,当搜到“大哥”字眼时,他眼睛一亮。然而,有野狼电话,却没有地址。他失望地回到自己屋前,有人突然在他身后问:“你做什么?”
猛地听到贾佳声音,许浩惊悚,蓦然回首。贾佳眼帘沉重,相当疲惫,并无异常,他便稳住心神,晃了晃手中电筒,回道:“听到有响动就起来看看。”
“是吗?你看到什么了?”贾佳环顾左右,听着机器声音,说道,“我这里比保险箱还保险。哥,你安心休息吧!”
这一天,贾佳与客户洽谈业务,手机来电,她顺手抄起瞟了一眼,不是约定的客户电话,掐断,继续谈判思路。她觉得电话号码眼熟,“对不起!”和客户打了招呼,翻阅来电,那电话紧接又来,她匆匆出门接听,“我说哥,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电话……”
她经过另一个办公室窗前时,许浩正坐在窗里面。
许浩写着材料,一阵急促脚步声从走廊一头传来,一个人影从他眼前闪过,似乎进了贾佳办公室。是护矿队长。他警觉地挪步出门,走廊没有人,他返身拿起材料,贴近贾佳门边。贾佳在向护矿队长交代安全保卫工作,强调第二天下午保密事宜。许浩不动声色地退回自己办公室。煤矿保卫工作一向严实到位,贾佳如此慎重的,明天有什么事发生,有什么重要人物到煤矿?他问自己。
贾佳来到许浩办公室,他刚打了一个电话,她便问。许浩说与家人联系。贾佳说应该的,便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