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野狼,他倾注了两年多的心血,付出一个家庭的代价,不后悔,也不气馁。人间蒸发的野狼终于出现,顷刻间,所有付出化为乌有,回到起点。期望堆砌的支撑点轰然倒下,他一蹶不振。飞雪连续来电,唤醒他的听觉。他低迷地告诉飞雪,他的心情很乱,给他清净一会儿。飞雪不知道又发生什么,关切询问。他说此刻就在她的屋子里。飞雪喜出望外,说这就赶来见他。许浩不同意,说他马上离开。飞雪哀求等她。许浩说要走,却不知何去何从。
飞雪拥吻抑郁的许浩,做了一顿美餐。许浩要酒,她下楼给他买了一瓶低度酒。他自斟自饮,不说话。飞雪不知道他遭遇什么挫折,劝他节制饮酒,他坚持要喝,她便默默陪着。一瓶酒见底,他也趴在桌上一睡不起。飞雪把烂醉如泥的许浩扶上床,心情沉重地拥抱着他。当初他告别广州,她对失去他感伤不已。她认为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替代许浩,所以,她拒绝了其他男人的追求。许浩重新出现,她惊喜万分,梦想重温往日情怀,即便只有最后一次。上路前,她刻意打扮了,进屋脱下外套,露出性感内衣,想给情绪低落的许浩一个惊喜。没想到,许浩没正眼瞧一下。依偎在男人怀里,闻着浓浓酒气里的男人味,她口干舌燥,亲吻、抚摸许浩身上旧疤新伤痕,内心隐隐阵痛……
许浩赤条条醒来发现飞雪**未醒的,便寻找衣服,惊动飞雪。他尴尬地笑了笑,套上短裤旋即离床,说昨晚酒多了失态了。飞雪嬉笑,说你误会了。许浩不信,只顾穿衣。飞雪问许浩遇到什么变故。睡了一觉的许浩已从思维死胡同里走出来,说事情过去了。许浩与昨日判若两人的,飞雪便放心了,问皮条去向。他略作停顿,说皮条已进局子。皮条进局子只是个时间问题,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不解的是,脱不了干系的许浩何以安然留在她屋子里?许浩说皮条是因为脱逃被监狱抓回,他没有受牵连。她说没有皮条你更安全,问他今后打算。许浩不作回答,一一捡起女人衣服,扔给飞雪,转身出去做早餐。飞雪让他洗漱,早餐由他做。餐桌上,许浩说他将再次离开广州。飞雪心又凉了半截,恳请他留在广州或者到珠海。许浩说他非走不可。
和飞雪交谈之间,许浩做了一个决定,决心去赌一下。
陪飞雪数日,许浩屡屡劝她放手,说:“我是一个脆弱的生命,随时都会抛尸荒野。”
“从认识你开始,你就是一个无解的谜。皮条进了局子,你又伤痕累累的,你定有隐情。”飞雪说道,“罢了,我进不了你隐私地带,也留不住你,那就为你祈祷,尽快康复,好人一生平安。”
离开广州前夕,许浩来到珠江岸边,留下足迹之地。
飞雪以为观景,看他是左顾右盼的,便问他等什么人。
许浩默默无言,婆婆佝偻身影从远处踯躅而来,他便对飞雪说一个女人、被人耻笑的烟花女,因为别人曾经帮了她,在那人即将被歹徒杀害之际,用自己血肉之躯换回别人生命,抛下年迈的婆婆和尚幼的孩子……被救之人知恩图报却有心无力,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做。他为此矛盾纠结。他指着婆婆对飞雪说:“她就是那女子的婆婆,刀下苟活的就是我。”
飞雪恍然大悟,问:“你想托我照顾她们祖孙二人?”
“是。”许浩说道,“拜托了。”
飞雪被这个故事所感动,答应许浩重托。
许浩说陪飞雪到珠海,说找夏天借盘缠。飞雪说如果是因为路费,就不用找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