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被追杀,许浩与车羽议了几回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得罪了哪路神仙。许浩说:“不管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都要小心!”言犹在耳,过了两天,他们又遭追杀。
当时站在路边等车,许浩发现有辆车从远处缓缓而来,瞧着眼熟,大排档那一辆汽车在脑海里闪了一下,他掠过一丝惊慌,说道:“追杀的又来了!”
“啊?”车羽慌了神,四处张望,问,“在哪儿呢?”
“就是那辆白色马自达汽车。别望了,赶紧上车!”一辆出租车急速停在面前揽客,许浩便一把拉开车门一头扎进车,车羽泥鳅般钻进去。
“师傅快点,我们赶车。”许浩敦促司机,回头望去,马自达紧紧咬其后,他便寻找脱身之策。
十字路口亮起红灯,前车陆续停下,司机也放慢车速。许浩恳求司机超车闯红灯,被拒绝,眼见那马自达快速冲来,许浩扔下十元车资拉着车羽临时下车。马自达紧急刹车,跳下一人对着许浩举起枪。许浩不等开枪是闪身腾挪的,力擒杀手右腕,一个踹脚。杀手踉跄后退数步,仰面跌倒。路口早已亮起了绿灯,另一道已经开动的汽车刹车不及无情地从杀手头部碾压过去,杀手当场脑浆迸裂。另一名杀手举枪连连射击,许浩与车羽猫着腰迅速逃离远离射程。杀手悻悻然,丢下死去的同伴,驾车扬长而去。
此时的许浩认定不是误杀,而是有目的地追杀,两个人便藏身不出。宅男日子里,许浩竟想起飞雪来。将飞雪托付他人,许浩如卸枷锁一般自由。分手没有多久又想起她,真没出息!广州漂亮女人多的是,只要他愿意,车羽就殷勤地呼来一大群。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令他流浪四方人间蒸发的贾灵飞。车羽的嘴巴像贴了封条似的,一字不吐。他是费尽心机也么也没办法让车羽开口,为此烦躁不安,孤独阵阵袭来。他想念母亲、妻子和女儿。听闻母亲病重,心痛难忍。他伏在阳台,望着远处景色,眼角浮现泪花。
许浩突现悲凉,车羽不由地想起在飞雪屋子许浩那一场伤心哭泣,他碰了碰许浩,说道:“家里顾不上,想多了徒增忧伤,我这里还有一万,你先寄回家吧。”
许浩收回思绪,望着热心肠的皮条,说道:“就你那一点,我们的生活费都不够,还给我?以后再说吧。”
“好吧,我答应你,手头宽裕了给你家多寄点。”车羽说道,“闷了几天了,我们去看广州夜景吧。”
“每天就在这个城市里,还没看够吗?”许浩说道,“还有杀手在四处找我们呢。”
“有人追杀我们就永远不出门?是祸躲不过,我们该干嘛就干嘛。”车羽胆大的说道,“我们办事跑来跑去的,什么时候静心欣赏过广州美丽夜景?”
“好吧。”许浩便与车羽出门赏景。
流动的车灯、耀眼的路灯、迷人的霓虹灯和高楼大厦激光灯灯火交相辉映,广州城弥漫在绚丽灯影中,徜徉在五光十色珠江岸边,许浩陶醉其中,忘了自己是一个没有寸土安身的流浪汉,几乎忘却身边的车羽。
许浩意识到还有同伴便回首,车羽却在注视蹒跚而来的一个老妪,一位已过花甲的拣垃圾老人。老人四处寻觅游人丢弃的塑料瓶和易拉罐,吃力地一一踏扁瓶罐塞进口袋。一个游人欲将空罐丢进垃圾箱,她连忙张着口袋请求施舍。许浩不明白车羽何以关注拾垃圾的老妪,却分明看到阴险狡诈的皮条客竟流露出款款深情。
老妪一路慢慢走来一路搜寻垃圾,岸边有一只塑料瓶,她便拖着口袋挪步上前,用铁钩对准瓶子啄去,瓶子蹦了蹦滚落水中;她俯身手抓,却失去重心一头栽进珠江。
许浩与车羽几乎同时惊叫起来,不约而同地冲去。许浩步伐迅速超越车羽赶到老妪落水处,和衣纵身跳下,一把抓住落水者的手腕,在车羽的帮助下将老妪救上岸。
老太太呛了几口水,不住地咳嗽。车羽连声问她需不需去医院,老妪连连摆手。老妪呼吸平复坐在地上目光搜索。许浩问,她说口袋不见了。车羽说你别急,我给你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