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是怎么回事?”这些大陆妹心甘情愿地到台湾坐台卖**,还会在大海上发出无助的呼救?许浩便问车羽。
“有两个处女不愿去台湾,虾仔逼她们就范,她们不听话,虾仔只好给他们**了。”车羽回答。
“她们不全是自愿的?”
“大多是自愿的,不愿意的只是极少数。”车羽望着少见多怪的许浩,回答。
“这话怎么说?”许浩问。
“说全部是自愿的,那是骗人的,也有是从各个地方拐骗来的。阿黄和宝仔专职负责。”车羽观察周围,咬着许浩耳朵说,“她们以为是到台湾谋职挣钱的,上了船和自愿者接触发现上当受骗了。有的接受现实,有的寻死寻活的。一通下马威,再不听话的只是极个别的了。处女卖价高,逼不得已就辣手摧花,破了身,不从也得从。有两个妹子死活不依,虾仔便下令**,便宜了阿黄和宝仔那两个小子。”
“哦。”许浩愣愣地望着车羽。
车羽斜视许浩,问:“你该不会见义勇为吧?”
“我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我知道怎么做。”许浩严肃地说道,“你不要乱开玩笑好不好?被他们听到,会要命的。”
“正解!我就担心你仗着自己有几下冲动呢。”车羽释然,说道,“这条船上,叫你下海喂鱼,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喂的鱼。你喂了鱼,我也得陪葬。我的好兄弟。”
“我知道规矩。”许浩对车羽说道,“进去看看风景。”
舱内,赤身**的阿黄和宝仔正在卖力地征服两个女人,撕打中的女子只剩下**。
“两个大男人制服不了两个弱女子,废物!”许浩冷冷地说道。
车羽觉得唐突,吃惊地望着变化很快的同伴。
阿黄扭头望着许浩,回道:“多嘴!”
许浩转身便走,虾仔带人已候在门外,海哥的保镖赫然其列,心说海哥保镖是什么时候上的船。虾仔拦住他们,示意他们观看表演。
“虾哥,我有一句谏言,不知您听不听?”许浩说。
“什么?”虾仔问。
“我们出海是求财,为什么要破财?”
“谁破财?你是说我们?”
“还能说谁。”
“你说清楚。”
“跟皮条做这行有些日子了,我了解女人行情。台湾我没去过,不知道那里行情,但我知道在广州一个黄花闺女**费至少五千,售价一万。残花败柳售价几何?”
“嗯,继续说下去。”
“去台湾想卖个好价钱的,就这么**对得起我们一路颠簸的么?”
“这两个女人不识抬举,你有办法?”虾仔回头示意阿黄和宝仔住手。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许浩目送姑娘抱着衣服哭哭啼啼地离去,回头说道,“对于不开窍的女人,洗脑是首选。从人生价值观念入手,用苦工和从业的收入对比,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耐心教化,人会转变的。若冥顽不灵,便用折磨的办法摧垮她的意志。”
“你们去做他俩的思想工作。”虾仔吩咐了手下,拉着许浩,“走,兄弟我陪你喝一杯。回去我和海哥说一声,你跟着我。”
经过十四个小时的颠簸,他们抵达桃园县码头,与台湾的疯狗陈顺利地接上头。交易完成,疯狗陈便带着虾仔一帮人去夜总会消遣。
虾仔特地为许浩挑了一个坐台女,许浩笑着谢绝。
“台湾你是第一次来,想必台湾高山妹没玩过,你就尝个鲜吧。”虾仔亲近地说道,“听兄弟一次没错的。”
“海上十几个小时,骨头都被颠散了架了,哪有体力玩呢?”许浩幽默地说道,“兄弟当我是小公牛呐。”
“不止是打炮。”虾仔说:“按摩推拿,解除疲乏。”
“不会吧。”
虾仔说:“果真没精神,按摩按摩见识一番也行。去吧。”
车羽附和:“虾哥赏脸,你还推辞什么?你不去,我可想了。”
许浩倒也爽快,说道:“兄弟看上了,让给你。”
车羽回道:“虾哥赏给你的,我怎好争抢?”
“你们哥俩就别推来推去的了,都有犒劳。“虾仔说,“皮条的小姐在那呢。”
“虾哥都安排了,你就别客气,走吧。”车羽搂着小姐进了包厢。许浩留意到虾仔左右侍从仍是冷冷地注视他。到目前为止,海哥保镖沉默寡言没和他说一句话。他笑了笑便揽过高山妹去了包间。
许浩躺在**,微睁双眼仰视高山妹脱尽罗裳扭动娇小微黑的身躯娇柔地走来。
他们逗留一个多钟头,带着台湾妹在晨曦初放时混在台湾的出海渔船中离开桃园。虾仔的心腹仍是看守在底舱,不让许浩与车羽接近台湾女子。许浩与车羽倒头就睡。车羽醒来,发现许浩铺是空着的,便出舱寻找。许浩站在甲板上出神地远眺海上晨辉下的台湾渔船。他慢悠悠地走近,低声问许浩:“高山妹的滋味咋样?”
车羽经常谈起男女性事,许浩习以为常,头也不回地回答:“脱光衣服的女人都是一个样,若非要比较,高山妹身材还不如大陆妹。”对面甲板上坐着一个与他女儿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朝他招招手,他慈爱地挥手示意。
车羽也挥手致意,回头对许浩说:“来一趟台湾不容易,玩一个台湾妹不过瘾。要不,这船上的妹子我们再玩一个?”
“你饶了我。我还想节省体力摇回大陆呢。”许浩喝干饮料,将易拉罐抛进海里。
车羽也将手里的易拉罐用力朝大海扔去,一个海浪将罐子淹没。
许浩手搭凉棚远望模糊的海岸线,说:“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