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海哥电话,车羽与许浩结束在舞厅的逗留,立即赶往深圳。
与海哥见面的地点变了,有人引路,在一个高楼天台见到海哥。海哥的手下拦住许浩去路,让车羽面见海哥。
离开海哥,车羽说按照海哥指令赶往厦门。许浩皱起眉头,说迟早要掉脑袋,他不想趟海哥浑水。
“没你想像的严重。海哥运作多年,办事缜密,从未翻过船。他许诺事成有重赏。”车羽甩出一万元崭新票子给许浩,说这是预付款,另有四万事成之后及时兑现。
酬劳是五万,这是一趟大买卖。许浩没去接钞票,忧心忡忡地说:“我俩做的就有风险,谁知道他要我们做的是不是掉脑袋的。”
“你我还有回头路么?有钞票赚想不了那么多了。”车羽说,“海哥的吩咐,不照办,我俩的麻烦可就来了。”
许浩使了性子,硬着脖子说道:“我就不答应他,他能拿我怎么的?”
“如果海哥生气了,我们自己的行当都没法做了,也别想安稳待在广州了。”车羽惶恐地说道,“海哥手段极其狠毒,你没领教,我可见识过。有一次,我随他的马仔出海到台湾,其中一个马仔在船上把一个十四岁的黄花姑娘干了,原本能卖个好价钱的大陆妹便当作二手货贱卖。回到大陆,那小子被海哥阉了,那场景叫人毛骨悚然。你我是天马行空的,但仍然是他手掌心的两只小麻雀,随时可以捏死你我。我可不敢轻易得罪海哥,也不想让你招惹他。”
“好吧,听天由命。”许浩由了车羽,想起海哥的保镖,便问车羽。自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始终抹不掉此人影子。
“我也是最近才见到他的,没敢问海哥。据说他的手段厉害,三五人不是他对手,深受海哥欣赏。”车羽问,“你对那个保镖感兴趣?”
“都是在刀刃上跳舞的练武之人。”许浩回道。
他们乘车赶到福建厦门,在约定的相国宾馆并没有见到接头人。许浩问接头人是谁。车羽说不知道,耐心等候海哥消息。夜晚时分,海哥电告车羽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赶到莆田丽华酒店。他们便驱车前往仍是扑空。“这么神秘?”许浩问车羽。车羽警惕地扫视周围,默不作答。稍后海哥又来电,指示他们半小时内赶到夏蒲度假村07栋302房。
车上,车羽不时观察后面,确认没有车跟踪,这才告诉司机的目的地。去了度假村,打发司机,两个人观察动静,接近接应点,没有发现可疑人,他们窜进楼洞,摁了门铃。
开门的竟是阿黄。他将他们让进去,扫了一眼门外,迅速关门。许浩以为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可阿黄告诉说等待指示。
大约过了四个钟头,阿黄接了电话,领着他们上了早已停在楼下的商务车。进了城,又出城,奔向乡村,七转八绕,来到一个偏僻渔村,一座孤零零的楼房前。
进了门,他们三人见到宝仔,认识了虾仔。
第二天下午,虾仔命令所有人留下通讯工具和证件,许浩才知道他是他们的头。随后他们一行登上一艘渔船。
“我们到哪里?做什么?”许浩问车羽。
“谁知道呢。你不要打听了,听命就是。”车羽回答。
许浩没有呼呼海风与颠簸的海上航行经历,腹中剧烈翻腾,便去船头透气,任由海风撕扯脸颊。他现在的皮肤黑里发红红中透亮与南国人没什么分别,头顶无遮无拦的烈日,皮肤仍是火辣辣的。经过两个小时的航行,大陆已消失。究竟去哪里?他问走来的车羽。
“确实不知道去向和任务。”车羽望着大海,说,“我们可能到了台湾海峡了。”
“台湾?”许浩脱口问道。
“不知道。”车羽仍是摇头,说,“肚子饿了,去找点吃的。”
车羽进了舱,许浩在想,如果是到台湾,那就是偷渡,偷渡须得躲避大陆与台湾两方面官方的视线,躲过大陆,能躲得了台湾方面?与台湾黑道交易,是不是一条不归路?罢了,听天由命。他强忍腹中泛出的酸涩,转身去往船舱,刚进舱门就听到有女人的尖叫声。恰巧车羽出来,他便问:“船上有女人?”
“我也才知道船上还有人。”车羽回答,“应付检查她们被藏在了底层,都是大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