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地回到客厅沙发,许浩希望车羽主动约野狼见面。车羽说只有等他回广州约他,否则,没有充足理由容易引起疑心。许浩好奇地问:“野狼在干什么?”车羽说:“估计是贩粉子,具体情况不清楚。”
失望之余,许浩想起节骨眼上碍事的飞雪,便致电。飞雪说她在夏天的公司待不下去了,正在回广州的路上。还没吃透车羽是不是在玩人,又去应付一个女人,他便头胀。
仿佛换了一个人,艳俗妖媚的飞雪已是清新职场丽人,许浩设宴为其接风,席间,问她今后打算,飞雪说回去再说。许浩看一眼喝着酒的车羽,说:“有什么话不能当着皮条面?”
自飞雪公开和许浩关系,皮条色迷迷的眼睛看飞雪便正经许多,他咪着酒,说:“是啊,你说出来我们听听。”飞雪瞪了车羽一眼,不愿意明说。车羽知趣地说:“两口子的事我掺和啥?今天晚上我一人独守空房了。”
许浩埋怨飞雪:“你看,皮条生气了。”
“他生的是哪门子气?”飞雪却笑了,说道,“好吧,说给你们听。其实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是公司的一个同事经常骚扰我。”
“就为这点小事回广州的?向你求爱不是好事么?”飞雪恋爱嫁人是必然结果,许浩便答道。
“如果真心实意示爱,我当然欢喜了,问题是,不知道他从哪儿了解到我从前职业,不怀好意地缠着我。而且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
“性骚扰。”许浩说道,“你没警告过他吗?你也可以告诉夏天。”
“警告有个屁用!”飞雪不屑地说,“夏天和你是同学,安排我工作很给面子了,这事我还好意思汇报给夏天?说不定就是你同学出卖我信息的。”
“夏天务实做大事,不是无聊之辈,你没有证据别冤枉人。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你对他说什么呢?”
“请他解决你的困扰。”
“不用的啦!对付厚颜无耻的男人我有的是办法。我这趟回来是想解解闷,和你待两天。”
“说来说去,你终于说出真实用意了。你离开公司,夏天知道吗?”
“夏天是老总,哪顾得上我啊。我是向部门经理请了假的。”
他俩在说话,车羽接了一个电话回到座位上,说:“你和飞雪的卿卿我我暂时告一段落,我们马上就走。”
“谁的电话?什么事?”许浩问道。
“我们要办点事。”车羽简洁回答。
“什么事这么重要?明天不行么?”飞雪情绪一落千丈的,嘟着嘴。
“你先回自己屋子,我们去去就回。”许浩送飞雪上了的士,回到饭店。夜色中,一辆车悄然尾随飞雪的车。
“海哥要我们迅速赶到丽都饭店1608房间。”没等许浩入座打探,车羽说道,“定有急事,我们赶紧动身。”
电梯迅速上升,望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许浩问车羽:“他没说具体事情?”
“你知道海哥行事风格的。”车羽回答。
步出电梯,望着静悄悄的楼层过道,许浩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按海哥指令车羽直接推门进去并掩门,房内漆黑一片寂静无声。许浩摸到开关,黏黏的,没打开灯,脚底却踩到一个硬件,便哈腰去摸,低声惊呼:“匕首。”车羽愣神间,灯光突然四起,耀眼炫目。定睛,彼此聚焦于许浩猩红手掌和血刃,他俩侧目,一男子倒毙在床,鲜血染红胸口,半开的衣襟露出一支手枪。死者竟是两度追杀的刺客。“不好!”许浩心惊肉跳地扔掉匕首,拉着失魂落魄的车羽夺门而出。
楼道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数名警察犹如神兵天将已包围所有通道。
在黑洞洞的枪口下,许浩放弃抵抗举起双手,车羽举手惊悚地望着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