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浩和车羽绕道步行出关,费尽周折抵达深圳却没有见到海哥,受海哥遥控指挥频繁转移位置,他们便清楚海哥此时十分谨慎。接指令下车,步行到一个小区拐角时,现身一人,搜了他们身,给他们蒙上黑纱,上了一辆小车。车羽习惯于这种见客方式,很平静地坐在车里,而许浩没有底,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车辆转了半个小时,他们步行,上楼见到海哥。
海哥了解当晚所发生的,“有惊无险,过去了。”又称赞台湾一行许浩表现。
海哥并不关心我们处境,对当时情况了如指掌,装无知而已。上次偷渡中只是陪衬,海哥的赞扬背后另有用意。许浩谦虚回应,心说那名保镖今夜怎么没在海哥身边。
来深圳路上,车羽提醒许浩以防不测,海哥态度友善,他便把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里,谦卑地感谢海哥关心。海哥心情不错地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马爹利,慢条斯理地说有一件事急需他们去办。听到海哥吩咐,车羽赶紧放下杯,问主子。
“业务需要拓展,我准备把业务做到金三角,计划安排你们到金三角做一个市场调研,并做前期准备。”海哥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也需要出去躲避风头。”
“去……金三角?”车羽眼里流露胆寒。
海哥扫了一眼车羽便注视心里素质好的许浩,回头冷冷地说车羽:“台湾敢偷渡,金三角就不能去么?”
车羽躲闪了海哥眼睛,辩道:“我胆小如鼠的,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只是金三角没去过,我怕误您大事。”
“金三角一行极具危险,不能掉以轻心。皮条你行事谨慎,许兄弟胆识过人,一对黄金搭档,我思虑再三,你们是最为理想人选。”海哥说道,“一路你们不孤单,有人暗中保护你们。”
车羽不想去金三角冒险,却不敢当面违抗海哥,听说有人护驾,便如同抓到救命草,问海哥有几人,领头是谁。
海哥用寒冷目光看了看多嘴多舌的车羽,对许浩说:“已经上路,到了金三角你们就会知道的。”
“海哥,有一事不解。”许浩打破沉默,“有人马上路,我们去金三角是多余的。”
“各有分工。”海哥说道,“那几人只会刀砍斧劈,不懂谋略,这趟不能没有你们这对搭档。”
“海哥过奖了,就怕有负重托。”接海哥一个电话,他们却闯进命案现场,事后海哥没有一点解释,他怀疑宾馆见人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是陷阱。为什么要置他们于死地,暂时无解。假设海哥已怀疑他许浩,那他必须脱身,无需继续接受海哥指令。许浩应着海哥,寻思抽身之策。
海哥笑了笑,信手翻开茶几上一本画报,翻出一张许浩与飞雪亲密街头照片,主动递给吃惊的许浩,说:“男才女貌,很般配的一对。”
“海哥你在盯梢我?”许浩浏览了照片,问。
“老弟说得很难听哦,我一个手下无意间拍到的。”海哥笑眯眯地说道,“你为我效命,我该为你做点什么。我有意安排她一份好差事,解决你后顾之忧。人已经我接来了,你要不要打电话说两声?”
飞雪没回屋子也没音信,原来是被海哥绑架了。前后几件事情串联,可以确定的是,今天所发生的都是海哥精心安排的。许浩笑道:“海哥是有心人。”
“从金三角回来,我安排你们见面,意下如何?”海哥收回照片放回画报,说道,“是通话呢还是回来见她,你决定。”
“回来再说吧。”许浩不亢不卑地回答,“她是无辜的,希望海哥善待她。”
“兄弟的女人,岂能怠慢?”
“她和我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如此关心一个普通朋友这就说明老弟你是一个仗义人,值得器重。”
“我大哥从来是对海哥言听计从不遗余力的。”车羽默默旁听海哥和许浩言语交锋,抓了抓头,帮着许浩圆场,问启程日期。
海哥将两张火车票和一万元人民币递到茶几上,说凌晨上路。时间紧急,许浩和车羽便告辞。
“有一件事忘记说了。”海哥说,“两次追杀你们的刺客,一个死于车祸,一个被我做掉了,就是宾馆的那一位。你们安全了。”
杀手不是海哥派来的?许浩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