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浩笑而未答,只喝茶。事后,许浩了解到瘦猴的势力庞大,保护费只是他收入一部分便责备车羽,说:“逢人吹嘘你是壮了胆,我可吓破胆了。说不定哪一天被人暗算,我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是怎么死的。”
“不好意思,兄弟我管不住嘴,欠抽。”车羽搭上笑脸道歉,说,“这些道上的事目中无人横行霸道的,我们和他们打交道是要小心,亮底牌还是有必要的,让他们不要肆无忌惮的欺负人。今天,你虚惊一场,但你疾风扫秋叶的足以威震瘦猴和他的马仔。从今往后,他们可以藐视我,却不能不对对你敬畏三分。”
“是吗?”许浩鄙视地瞪了自以为是的车羽一眼,说道,“你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或许,今天就埋下祸端了。”
过了些日子,瘦猴设宴邀请许浩与车羽。
许浩不想赴约,车羽说:“瘦猴发帖子是给足了面子。不去,得罪不起。”
“听说他贩毒,和他搅到一起,弄不好把你我性命搭进去。”许浩亲眼目睹瘦猴手下与瘾君子的交易,便说道。
车羽说:“他贩他的毒,我们做自己的小姐生意,井水不犯河水。”
“你又把问题想简单了。”许浩忧心地说道,“瘦猴发帖请客不单纯是吃饭,我担心的是他邀请我们加盟。”
“各干各的。”车羽说,“我们不愿意,他总不能强迫我们坏了江湖规矩吧。”
“滚你的江湖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什么规矩可言。”许浩冷冷地说道,“假若这就是鸿门宴,你怎么应付?”
“瘦猴除了邀请我们入行还能有什么目的呢?”车羽抓耳挠腮地说,“不去是不行的,静观其变吧;你放心,我绝不会参与贩毒行当的。”
娱乐场所,黄、毒是一对孪生兄弟,涉黄、浸**色欲的车羽却从不沾毒。面对曾经疑惑的许浩,他说:“**,有益有害。毒,百害无一益。**为万恶之首浪得虚名,该归位于毒。我手里的一个小姐吸毒之前还是一个鲜活的妹子,攒了一点积蓄,染了毒便不再接客,成天缩在屋子里吞云驾雾的,面黄肌瘦,积蓄空了又去接客,有了嫖资就急不可耐地买粉吸粉,待在屋子里,毒瘾发作再去接客,发展到一边吸着粉一边让客人爬在身上,最后是扎针。你是否知道,如果说吸毒还挽救的话,扎针是无可救药的了。她吸毒太深,生意是爱做不做的,我便冷了她。有一次,她向我借款吸毒,我没答应她。她毒瘾发作,口吐白沫,满地打滚,揪头发撕衣服。我震惊的是,原本窈窕的身材已是骨瘦如柴,胸部形同搓衣板,肋骨暴突,简直就是一副骷髅架。难怪她没有客人光顾,穷得叮当响。”许浩问吸毒女结局。车羽麻木地说道:“邻居闻到她屋子腐臭味,才发现她死了好几天了。”
许浩深感忧虑,问:“如果瘦猴在饮料里做手脚让我们沾上毒品怎么办呢?”
“真像你所说的这么简单,那我早染上毒瘾了。我每天出入娱乐场所,免不了和吸毒贩毒人员接触的。你看我像是瘾君子吗?”车羽笑了,说道,“贩毒为拓宽销售渠道习惯采用无偿奉献粉子**发展对象,等你上了瘾自然主动掏腰包购买,如果你抵触毒粉,他往往暗地里下粉,殷勤地请你喝饮料,喝了几次免费饮料,你就觉得对方饮料有特别感觉,你,上钩了。我知道毒贩诱骗伎俩,我从不喝别人饮料,推辞不了就应付一口借口离开。”
许浩说道:“我记得你每次都要提醒我要慎重喝别人饮料的。”
“这是自我保护要领。”车羽说道,“不过,一两次是上不了瘾的,即便瘦猴下粉也无妨,你我放心赴宴把。”
瘦猴开心地欢迎来赴宴的许浩和车羽,兄弟长兄弟短地招呼着许浩,只字不提邀请用意。许浩谦恭地回应,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车羽以为瘦猴是为结交江湖朋友,便认为许浩过于谨慎了,示意他放心喝酒。酒足饭饱,瘦猴没有像往常带客人去泡澡找小姐,而是带着许浩坐上凯迪拉克来到一家废弃工厂。瘦猴轻描淡写地说是见见世面,许浩心说破旧厂房有什么看头的。
厂房中央布置了一个台子,颇似拳击台,许浩便问瘦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