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欣走了,许浩跟着车羽去一家宾馆找舞厅领班。领班掌握皮条提供的小姐,为客人提供服务,向皮条提交小姐生意记录,从而从皮条手里提取佣金。车羽则根据领班的记录从小姐那里抽成。皮条发现没有几笔生意,领班耸耸肩,说舞厅生意清淡。几天后再来了解,仍是没有几笔交易。
第二天,车羽还去那家宾馆,许浩说:“没有生意,去了也是白搭。”
车羽笑了笑,率先进了大堂,选了一个角落示意许浩安心陪坐,零点时分,车羽说:“时间到了,上楼。”
猛然见到车羽,领班甚感意外,讪笑,说道:“兄弟,你有事么?”
车羽笑吟吟地问:“今晚生意好吗?”
领班仍是摇头,苦着脸说只有两单生意。
“是吗?”车羽突然变脸,喝道,“你小子在过河拆桥!”
“你……说什么?”领班问道。
“今晚你做了七单生意,你还在蒙我。你绕开我,直接从小姐那里抽头。”车羽愤怒地说道,“你这是在截货,你知道后果吗?”
坐在大堂,许浩注意到车羽是在留意大堂进进出出的小姐,意识到车羽在怀疑领班,车羽动怒,他猛地出拳,重击领班下巴。领班猝不及防,一个倒栽葱,被许浩踩在脚下连声讨饶、保证,并交出真实记录。
车羽根据记录一一通知漏网的小姐集中,许浩与车羽一阵拳打脚踢,迫使她们隔日交齐了抽头,收获颇丰。许浩问:“你怎么怀疑上的?”
“这家宾馆生意一向很好,突然有一天说没有生意,我能信吗?仅仅怀疑是不行的,得拿出证据。所以,我记下当晚人头,当场揭穿。”车羽得意了,佩服地说道,“没有大哥你的助阵,有证据也拿不到应得的抽头。”
“呵呵,算是侥幸吧。”许浩心里清楚,领班没有帮手,所以他处理起来顺手。若是茶座咖啡厅、舞厅老板和休闲中心老板与老鸨,面对云集的打手,他是不敢贸然出手的。
与车羽打交道的主并不在意许浩,而那些马仔却用警惕地注视英气的年轻人,甚至怀疑他是安插皮条身边的警方卧底。车羽不时地做点解释,借此炫耀许浩身手,以为壮胆。
时间久了,彼此混了脸熟,这些马仔跃跃欲试地要比试身手。刀枪不离身的马仔们不讲江湖规矩,许浩丝毫不敢大意,一味地谦让,说皮条是在神侃呢。
一天,许浩前脚刚进夜总会大门,身后的车羽突然被人拉走并被捂口。听到异响,许浩迅疾回身,一记快拳已刺来,他便本能地左手拨挡闪身。又有仇家?不容他判断,左面有一人斜刺而来,朝着许浩左肋一个飞脚。许浩退后半步,双手接住对方的脚脖,借力右拉,左脚对着对方另一只脚踹去。偷袭者仰面朝天重重倒地,龇牙咧嘴地搓揉撕裂的肌筋。没等喘气,许浩后腰被一人死死地箍住,身体被提悬空。他情急之下用后脑猛撞敌方面部,哈腰提起敌方右脚腕,一个千斤坠用臀部压倒敌方,倒地瞬间翻滚起身,准备拒敌。
从接住第一人的脚到第三人倒地到翻身迎敌,整个过程只有五十秒。
“兄弟了不起!受惊了。”这时,一人边鼓掌边走到许浩面前,来者叫瘦猴,是这帮马仔老大,此地只是他的一个地盘。他拱拱手说道,“刚才是和你比较功夫的,没有事先打招呼,请多包涵啊!”
“大哥受惊了。”车羽安然无恙地现身,拍拍许浩肩膀,说,“他们是验证你拳脚,我也被蒙在鼓里了。”
“承让了。”许浩这才从紧张中走出,抱拳,摸了摸拼尽气力撞人、隐隐作痛的后脑。“兄弟们拳脚厉害,领教了。”
为此,瘦猴特地请许浩吃茶压惊。初次相识,许浩客气一番,却不想与瘦猴打交道。车羽则说:“恭敬不如从命。”
饮茶期间,瘦猴不客气地点评许浩:“兄弟的身手的确敏捷,但出手偏软,遇到围攻要吃大亏的。”
“那是,我也就三脚猫的功夫不堪大用。”许浩心想,没到绝境出手该有保留。
瘦猴说:“对付拳脚你不赖,不知道真刀真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