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羽丢下手机准备与小姐再续鸳鸯大戏,许浩火山爆发般地砸场子,他不满地质问:“我说大哥,我正忙着呢,你好歹顾下场合吧。”
许浩无视两名赤身**狗男女,怒气冲冲地问道:“刚才是和野狼通话?”
“你在偷听?”车羽瞪大了小眼睛。
“墙不隔音。”许浩青着脸大着嗓门说道,“请你告诉我野狼在什么地方。”
“我在做事,拜托大哥别搅场好不好!”车羽委屈地说道,“我也无法满足你的要求,大哥给我腾地方行不行?”
许浩一屁股坐在对面不挪地方,耍起赖皮,车羽悻悻地打发小姐。
小姐不满地说:“真扫兴。”
“叫你滚,你就滚,穷嚷嚷什么?”车羽的火没处发泄,扬手就给了小姐一巴掌。
小姐敢怒不敢言,穿戴整齐走人,许浩回头冷冷地问:“你拿她撒气是给我颜色么?”
“不是,你想多了。”车羽说道,“我真的不明白,我们日子过得很滋润,何必自寻烦恼?”
“你是知道我做事原则的,先前也对你明说过,野狼我是一定要找的。我并非要和他兵戎相见,只要他对我有个交代,我们从此恩怨两清。”许浩说道,“今天你不说出他的行踪,明天我还会问你,直到找到他为止。”
“你……何苦呢。”车羽想了想,无奈地说,“我怕了你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车羽终于松口,许浩便应道:“只要你如实回答,两百个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条件很简单,一是见面好好谈,不能闹僵了,更不能闹到警察那里。”车羽看着许浩,期待他的反应。
许浩翻了翻眼睛,说道:“你看我干吗?继续说。”
车羽怯怯地说道:“第二是千万不能说是我向你透露的。”
许浩审视地问:“没有了?”
车羽点答道:“就这两条。”
“就是为了一个说法这么简单。”许浩沉着回答,“野狼上路子,我从此不再计较。如果闹僵了也是撕破脸皮,你是逃犯,我不能不为你安全着想。你当我是兄弟,我怎会罔顾道义出卖兄弟?”
“听你这么说,我放心了。野狼约我明天上午十点在天河体育馆广场见面。你装作路过。”
“他知不知道我们在一起?”
“不知道。”
“你没告诉过他?”
“怕他不相信我的解释,干脆没说。”
“你们见面干嘛?”
“不知道。越狱之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你们分了手是怎么联系上的呢?”
“当时,为了保险起见,俩人分散逃跑,约定一个月后在广州见面。”
“广州什么地方?”
“野狼有个码子在莫西路开洗头房,我们就约定在她那里见面。我见到了他的码子,但没见到他本人。他码子说他有事,我看他是太狡猾,担心我招来警察。”
“他的码子在莫西路?”许浩依稀记得蒋非说是越绣路。
“你事前知道?”车羽警觉地问道。
“不知道!”许浩回答。
“我还以为你知道内情呢。”车羽松了一口气,说道。
“知道内情我还再三地求你?”许浩不屑地回了一句。
“那天,我们去的最后一家洗头房就是他码子的,你不知道吧?”车羽洋洋得意地说道。
狗日的皮条狡猾,还是我太愚钝?他把我带到野狼女人那里,我还浑然无知,他接触飞雪也是把我蒙在鼓里的。许浩问道:“为什么你俩没再合作?”
“他过惯独来独往的生活,不习惯固定地方,所以他干他的,我干我的。要说合作,他码子的小姐是我帮助调剂,帮她解决其他问题。去了几次连他鬼影子都没见到,我也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不想见到他人。”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万一他问起,你怎么解释?”
“你不逼我,我能告诉你这些么?也好,说出来也就了了一个心事。你为我两肋插刀,你我肝胆相照,我仍是保密,说明我皮条做人有问题。”车羽说道,“野狼追问,我就如实坦白,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