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羽被许浩训得连连点头时,怀里电话响了。去台湾前曾去过的舞厅老板告诉车羽有子叶的消息。车羽几乎遗忘委托,接了电话没兴趣提子叶。
许浩讥笑道:“想做善事的是你,半途而废的也是你。真搞不懂你!”
“你是在激我啊。”车羽受刺激了,决定走一趟。他们去后得知子叶在“胭脂红”夜总会,而“胭脂红”夜总会正是瘦猴管辖地盘、许浩遭偷袭之地。然而,此“子叶”非彼“子叶”。
途经一间包房,半敞开的门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的士高音乐,男男女女边狂舞边脱衣服,吸毒者与“陪high妹”正在狂欢。关于“陪high妹”,皮条解释过:“普通嫖客仅需性服务,吸毒者往往通过挑选小姐陪吸达到性要求。或用啤酒和可乐服下冰毒、摇头丸或燃烧溜冰,的士高音乐伴奏下狂舞,药物起效,现场反复**。所以说,‘陪high妹’既是吸毒人员,也是色情陪侍人员,专门陪侍吸毒者吸毒和卖**。”
车羽受到的士高音乐感染,一头扎进包间便不肯走了,说寻刺激。
“你也想找‘陪high妹’?”许浩惊讶地说道,“你想破戒?”
“不吸毒。”车羽说道,“只是玩玩。”
“好吧,你自己玩吧。”许浩不愿意在瘦猴地盘消遣,也不想扫车羽的兴,起身便走。
车羽拉住许浩,说:“兄弟,陪我。”
“有了我你就别扭了。”许浩说道,“我在吧台等你。”
“有福同享,大哥你走我跟你急。”车羽在一溜排的小姐中挑了两位面生的陪酒。许浩搂着小姐喝酒唱歌。车羽与小姐划着酒令,输得多,酒喝了一个饱,醉眼朦胧觅归路,搂搂抱抱发展到摸摸捏捏,摸摸索索。车羽大有做事的苗头,许浩便提醒,怀里的小姐说电视机后面有个暗门可以随时逃跑。车羽的小姐在尖叫,许浩不由地扭头,车羽的咸猪手已剥开小姐小裤裤,他嬉笑道:“我们哪是来找子叶的,是来找乐子的哟。”车羽没理睬,小姐却停止嬉闹。
“先生,您找谁?”小姐问。
嗯?小姐熟悉子叶?许浩撂下话筒,吩咐怀里的小姐回避,问那小姐:“小妹认识子叶?”
“找子叶什么事?”小姐岔开双腿麻木地任由车羽的抠摸,问许浩。
因为没有说明找人意图,对方不急于回答是在情理之中。许浩说出寻人用意。
小姐沉默不语,神情黯淡,许浩察言观色认定有内情,便催促小姐。小姐仍是不言语,车羽便不乐意了,嚷道:“掉魂啦?”
“我就是子叶。”小姐迟迟开口。
“啊!”车羽和许浩是异口同声的。车羽抽手,后悔刚才****举动愧疚地对子叶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就是子叶。”
“没关系!我就是吃这碗饭的。我应该感谢你们对我的家人关心。”子叶喃喃回答,套短裤整衣裙。
“抽空去看望你家老小。”许浩说了寻找老人地址,拉着车羽出门就看到另一位小姐站在门外,他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进她的胸罩。吧台结了账,他们刚出门,子叶追来讨要恩人电话号码。许浩淡淡地回答:“小事不言谢。我们是过客,不用上心的。”
子叶哀求得偿所愿,鞠躬致谢,送走许浩和车羽。
车羽回望子叶,对许浩说:“看着子叶千恩万谢的,心里有一种成就感,非常愉悦。”
“行善积德,怡人悦己。”许浩笑道,“好人因此而长寿。”
“不对吧。”车羽嬉笑道,“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切,正经做人没一分钟就变会原形了,真受不了你了。”许浩上了车问车羽,“行善功德无量,你还打算改做好人么?”
“世上本无好坏之分,只有善恶之明。善恶划分标准是恒定的,而好坏没有统一标准。今天的坏事或许在明天变成好事。”车羽正经地回答。
“你变好了,我却堕落了。”许浩自言自语。
回到住处的车羽是余兴未了的嚷着叫小姐。许浩说声明没兴趣,小姐上门为皮条提供服务,他则躲到自己房间。
车羽宽衣解带与妓女翻云覆雨,丢在地柜上的手机铃声搅了好戏。
许浩身在隔壁仍听得真真切切,沉不住气,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