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自己解决。”许浩说道,“谢谢钱科。”
“别急着挂电话,我话还没说完。”钱亮说道,“我的好战友,监狱都不把逃犯当回事,你何苦为它卖命?想一想凄凉度日的孤儿寡母和母亲,你别再犯傻了。”
“你别说了!监狱出不出警我都会做完这件事,回家日子不会遥远。”许浩悲怆地说道,“如果我曝尸他乡,就请你转告我对母亲和成敏的歉意,我来生再回报她们。”
钱亮不辞而别的,郝一山揣着心思打了招呼也要走,被扬平芝留下,经过商榷,扬平芝说:“你报警。”
郝一山问:“为什么是我?”
扬平芝说道:“你去翠东追捕有数次,和当地警方熟悉。”
郝一山回道:“行,可得有确定出警时间啊。”
“是的。”扬平芝踌躇,说道,“出警早了打草惊蛇,稍晚,许浩便凶多吉少。我们既要缉捕逃犯,也要绝对保障许浩人身安全。”
郝一山焦虑地说:“时间不等人,您赶紧拿个主意。”
扬平芝抬头说道:“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把那个愣头青叫来。”
听到郝一山呼叫,钱亮以最快速度冲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监狱出警?算我一个!”
郝一山说道:“是请你来出个主意。”
“我们的主意顶个屁用啊。”钱亮失望,一屁股坐下,说道,“要相信公安机关的办案能力,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把我们顾虑和盘托出,公安机关定会慎重考虑的。”
“对呀!”扬平芝思路开朗,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我与小郝光考虑得失,却忽略了公安机关办案能力。钱亮,你一句话让我们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