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崎岖山路上艰难地行走了二十分钟,前头有社会车辆停了下来,挡住去路,林副局长下令鸣放警报提示,前车却没动静。林副局长带车从左超越,发现同向行驶车辆因超车与相向车子引发堵塞,便穿雨衣,准备疏导车辆。
郝一山与许浩伸长脖子等待前车移动,一团模糊的影子陡然出现在前方,许浩碰了碰郝一山,两人凝神举目,只见人影逐渐清晰从两旁向他们车队包围而来。
“有情况!”许浩大叫一声。
郝一山迅速用电台通知同事,下车疏导车辆的林宵听到紧急呼叫,折身往回跑,同时命令所有人下车保卫囚车。
下车前,郝一山关照许浩待在车里,说:“发生任何事情都和你无关。”
许浩坚持下车,说道:“身处险境,我怎能袖手旁观?”
“厉书记指示,扬监交代,我们必须护送你平安回去。”郝一山将佩枪塞给许浩,说,“你非得下车,那你得保护好自己。”
“你这是违反规定。”许浩将手枪塞回郝一山,说道,“别管我,完成押解任务要紧。”
“好吧。”郝一山接回枪,提着枪与许浩前后下了车。
来犯者全都披着雨衣,雨水里,水雾中,面目模糊,清晰可见的是一色的黑乌乌枪口。
监狱特警与地方警察迅速护卫囚车。
贾佳眼睁睁地看着大哥被抓走,对许浩是恨之入骨的,发誓抢回大哥。暗哨说有大批武装警察护送,她便派人跟踪车队,自己带上所有人马持械直奔翠东开往麒麟必经之地岭西。埋伏在离翠东与岭西分界线二十公里处。警车进入岭西境内,公安民警仍没有回撤迹象,眼看要冲过伏击点,她决定出击。护矿队长说有武警,没有多少胜算,她回道:“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他们将山坡上一块巨石推到路面,造成堵车,警车陷入进退不得困境中。
囚车里,骂累了,一路颠簸的,野狼是龇牙咧嘴的却没有精气神了,救兵到,暗淡目光开始生辉。
“歇歇吧。”钱亮张开手枪机头,冷冷地说道,“散兵游勇的救不了你。”
“这儿不是监狱,是在我们翠东,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识相就主动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还送给你一笔酬金,一辈子都挣不到的,你考虑一下。”
“今天,我倒要领教一下地头蛇的厉害。”钱亮怒目圆睁,甚是恐怖,“被蛇咬了,临死前我先一枪嘣了你!”
监狱时光,野狼从没有把前怕狼后怕虎投鼠忌器的民警放眼里,却不敢小觑智勇双全的民警,如钱亮。与名号响亮的钱亮当面,他是英雄惜英雄的。“栽在你和许浩手里,我服!”
“鸣枪警告!”林副局长命令下属。“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在山谷上空回响不绝。
林副局长手持话筒,喊话:“对方听着,我是翠东公安局副局长林霄,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你们让开!”对方没有人回应,他继续喊道:“我知道你们是贾佳的人。贾佳,请你务必清醒,不要妨碍公务。否则,后果自负。”他回头又命令鸣枪,这次不是一枪,而是一串子弹,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山谷天空。
前面压过来的停止前进,后面的伏在石头后,端枪瞄准警察。贾佳发出声音:“林局长,明人不做暗事,我是贾佳。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是冲着你们公安来的,我只找监狱人算账。你带你人走,我不为难你们。”
“不行!”林霄断然拒绝,“保护监狱人车安全是我的职责,你必须让道!”
“这里是岭西,不是翠东。”贾佳毫无退意,强硬地回道,“你的公务已经结束,你该回去了!”
“我郑重警告,请你立即带人离开!”林宵回道。
“林局长,不是我贾佳驳您面子,是你不给我机会。”贾佳挥手招呼部属,“上。”
“你们首先弄清楚是在和谁对抗,切勿以身试法为贾佳送死。”林霄对贾佳部下喊话了,回头对刑警大队长说,“如果他们不听劝阻,开枪射击。”
“等您命令。”刑警大队长回答。
“我们人多,给我上,上。”贾佳铤而走险,鼓舞士气。
“你们向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林霄最后一次发出警告。
“他们不敢开枪,我有重赏,给我上啊!”贾佳策动,部属便疯狂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