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并认下的大哥竟是追捕亲哥哥的警察,贾佳恼羞成怒地命令一个随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把人都叫来,带上家伙,把这些人都给我干掉!”
贾佳随从领命要走,却被赶来支援的夏天等人控制。
“贾总冷静,别干傻事。”被揭穿身份,许浩有些尴尬,劝说贾佳,“隐瞒身份我是情非得已,请你谅解。但我是在拉你哥哥一把,他在犯罪泥沼越陷越深……”
野狼不知许浩与妹妹有瓜葛,喊道:“他这是蛊惑人心,别听他胡扯!”
夏天听着贾佳咆哮,意识到处境比预测的还要凶险,僵持对自己不利,便果断举枪对准野狼右肩,突然命令许浩:“许浩,低头!”
许浩会意,闪身。夏天和野狼的枪声同时响起。野狼射出的子弹从许浩头顶呼啸而过。夏天的子弹从野狼右肩上方穿过,野狼一个趔趄,转身就溜,没等夏天补射,一个转弯就消失。从扣动扳机到野狼脱离视线只有两秒时间。与此同时,司机被夏天一个助手擒获。
许浩是想诓住野狼找机会下手的,夏天开枪改变局势,他未及思索,提枪就追。
两位助手控制了贾佳和司机,夏天带人也追向野狼。
野狼几乎相信了许浩的解释,贾佳召集人抄家伙是他愿意看到的。如果控制局面,他或许会放过许浩,毕竟许浩下场是由自己造成的。夏天先发制人突然开枪,他坚信许浩不是讨说法,不是寻仇,是有预谋地抓捕。摆脱混战、僵局是首要问题,回头解决入侵者。逃离现场舍命狂奔,许浩不弃不舍的,他便蹲下举枪瞄准,恶狠狠地想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许浩,念在你被辞退份上我还能放你一码,现在别怪我野狼心狠手辣,是你自己找死。
许浩在疾追中是不避不让的,也是举枪瞄准野狼。
野狼错愕,迟疑。他领教过许浩的玩命。广州那场追逐与搏斗,侥幸逃脱,他意识到低估了许浩,低估了监狱警察的实战能力。除了刑警,他从未把警察个人能力放在眼里。对于习惯吆三喝四的监狱警察来说,良好的身体素质在那个环境也变得慵懒和娇弱,诸多年轻人三十岁不到就大腹便便,很难想像这样的警察与一个普通犯人进行力量抗衡,对付能征善战彪悍的犯人是以卵击石。今天,许浩无所无惧迎着枪口是一往无前的,同归于尽的气势汹涌而来,他心悸,一哆嗦,“嗖”的一声,子弹就飞了出去。
许浩意识到自己胸口已暴露在野狼枪下,便哈腰前行,瞬间,一声清脆枪声,子弹从头顶飞过,他便开枪还击。
煤矿到处是嘶鸣的马达声和轰隆隆的机器声,枪声在煤矿上空和山谷中仍是回响。两声枪响,惊动煤矿人,继而一连串的互射声,人们醒悟,放下活顺着枪声赶来。
一前一后,穿插于建筑物之间。野狼爬上坡,许浩跟上来。野狼爬上了开动着的输送带,许浩也果断地跳上去。在滚动着的输送机上,两个人相互射击,最后两个人的子弹都消耗殆尽。许浩连开数枪发现子弹没有了,扔下枪,颤颤巍巍地扑向野狼。野狼举着没有子弹的手枪,看着已到尽头的输送带机头,近乎绝望地吼道:“姓许的,我操你妈的,你为什么不放过老子?”他丧心病狂地将空枪砸向许浩,摸匕首,可匕首放在行囊中,回头望着脚下,如临深渊,他是咬牙跳下。许浩偏让脑袋躲开枪支,紧随跳下机头的野狼,纵身跃下。
夏天等人紧随其后,散开,包围输送带,待野狼跳下,他们便包抄上去。
下面有包抄,野狼便返身向上爬,遭遇随之跳下的许浩,两人贴身肉搏。野狼做殊死搏斗,嚎叫:“我操你祖宗八代的,我和你有仇么?”
许浩心里清楚野狼功夫和手段在自己之上,稍有大意便有闪失,便专心格斗,不理会野狼的谩骂。
夏天等人一拥而上与许浩两人合力擒获野狼。
闻讯而来的煤矿持械护矿队将许浩他们团团围住。其中,曦人冲在最前头。
夏天手下成扇形紧紧护住夏天和许浩。
见此情形,夏天用枪顶着野狼脑袋喝道:“谁敢轻举妄动我就一枪嘣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