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斛“嗐”的一声,“师父,你怎么这么心急?我是说,对待心上人,就是要像我这样快准狠,话一出口,手就要落地,说私奔就立即御剑私奔,说有情就立即结为道侣——”
陆僭额角冷汗一冒,道:“……等等。”
司空斛自顾自说下去,“说结为道侣就立即拜堂,说拜堂就立即洞房,道侣道侣嘛,坦诚相见才是道侣——”
陆僭道:“等等。”
司空斛擦一把汗,越发不肯等,抬手拽了拽陆僭的袖角,“师父,我叫你师父,是因为师父这两个字好听,不是因为我在心里还把你当师父。我……我想和你做一生一世的爱人,你明不明白?”
陆僭不言,微微抬起一点下巴,神情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尊贵和怀疑。
司空斛不知道陆僭这是不懂还是不信,又落下一脑门汗,急得伸手叨了一把,试图把陆僭的袖子握在手里,没想到伸得太远,稳稳当当把陆僭的手腕攥在了手心里。
陆僭的手腕又平又薄,握在手心里,就像握着一片被书页压平的玉兰。
司空斛在梦里对陆僭“怎样”过很多次,自以为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却没想到现实的肢体接触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一时心头悸动,顿时愣在当场。
对面的陆僭低下脸庞,安静地看一眼被拉住的手腕。
司空斛被火烫了一样,一把将手腕丢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