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说:“那不一样,听说那年有个看相的说大师伯情路坎坷,我看不假。”
阿太又拿起一块馒头片,“是啊是啊,大师伯长得,哎,怎么说呢?眼睛那个亮啊!眉线那个长啊!嘴巴不说的话都让眼睛说了,那得是多少话?跟心上人有这么多话说还不能说,这能不坎坷吗?”
这群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说着说着就开始意淫陆僭,没等他说完,毓飞就咳嗽了一声,球球也呛了一口。
阿太回过神来,也有点讪讪的,“不好意思啊,司空。”
……意淫大师伯就意淫大师伯,可是他为什么要跟司空斛说不好意思?!
球球又呛了一口,毓飞咳得停不下来,阿太把脑袋往膝盖里一埋,彻底不想说话了。
司空斛笑了笑,“我又不是他心上人,你们咳什么。”
他们又开始讲起山中八卦,司空斛靠在树干上,眼里一轮明月越来越淡。
不管是金刀玉剑还是金简玉札,都是师父的少年时。
他从来没想过师父也年轻过,但毕竟就连掌门和华金都曾经是愣头青。
那师父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失去爱人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他失魂落魄地追下白头崖,找不到蒙青童的尸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还要在白头崖上终老呢?
十七年来,他都像误入桃花源,终究不是山中人。对师父的倾慕遐想都是亵渎,他从来不是师父眼中的人。
司空斛抬手揉了揉眼睛,有点后悔下山。他没和师父分开过这么久,想来想去,这种日子里,他是不该把师父一个人留在牢笼一样的白头崖上的。
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做什么,他下山的时候在书斋里藏了几瓶梅子酒,不知道师父看到没有。
毓飞叹了一声,“长辈们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早都建功立业了。算一算,掌门夫人斩龙角的时候,大概也就比我们大几岁;青童师叔屠龙的时候,也不过十九二十岁。至于大师伯,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