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僭又问一遍:“阿斛,你为什么害羞?”
司空斛差点炸了毛,“我哪里害羞了?!”
陆僭的微凉手背贴了贴他红得赛过石榴花的脸颊,“这里。”
又贴了贴他滚烫烤熟的耳朵,“这里。”
最后,四根有力柔长的手指渐次划过司空斛的脖颈喉结,“……还有这里。”
陆僭的指腹有一点薄薄的茧,拂过极细嫩极敏感的颈间皮肤,弄得司空斛全身都涌起奇怪的感觉,又像鸡皮疙瘩,又像汗毛倒竖,又像身体最本能的某种战栗。
司空斛把眼睛一闭一睁,悲愤道:“……我是热!”
陆僭眨了眨眼睛,潭水一样看不清水波情愫的眼底里终于泛上了一圈酒醉之人惯有的迷茫和清醒交错的缭乱,“……热就脱衣裳。脱了再走,为师给你改一改尺寸。”
司空斛悲愤地把外袍一脱,丢在地上。
没想到陆僭重新恢复了醉酒状态,也福至心灵地把外袍一脱,丢在地上,然后重新无辜地注视着司空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