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司空斛都被厚脸皮赤书焕磨炼成了又一个厚脸皮,所以赤书焕追他追到了良乡,一点也不稀奇。
他站定脚,摊开手,“是啊,钱花完了,师叔,再给点。”
赤书焕捏了把他的肩膀,“啧”的一声,“这么大冷的天,你就穿这么点?棉衣呢?大师——”
赤书焕瘸了舌头,赶紧住嘴,这才想起来,司空斛从来就没穿过棉衣。
白头崖上四季如春如夏如秋,就是没有冬天,原因是司空斛的个头翻新太快,而陆僭实在学不会缝冬日棉衣。
冬风干冷,赤书焕把这事翻篇,一溜烟带着司空斛去酒楼吃饭,一马当先地拍银子包下二楼,“上酒!”
小二端着酒坛子跑上来,只见窗边又是高挑的两条身影,其中一个仍是那个长得甜乖乖神情凶煞煞的黑衣少侠,另一个年纪大得多,却是个穿红衣裳的生面孔。
小二一看就乐了,“哟,少侠,换伴儿啦?”
司空斛终于舍得抬眼瞥了一下,眼角的光又恶又冷,小二连忙“呸”的一声,放下菜单,“当我没说。”
赤书焕年纪比人大多少,脾气就比人小多少,狗腿道:“怎么着,你来过这间?”
司空斛不接话,只拍了把背上的隅康,“火铃,出来点菜。”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忘更新
第43章 还魂
司空斛不接话,只拍了把背上的隅康,“火铃,出来点菜。”
火铃哈欠连天地幻出形体,往桌上一趴,任由长马尾拍了一桌,闷声闷气道:“炸酱面,烤鸭,梅菜包子,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