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那个手套的功夫,你就能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顾子归一边骂着储月一边将人拉到光线比较明亮的地方。
竹屑扎的并不是很深,比较麻烦的是,这竹屑有一部分断在了手指里,一时半会还搞不出来。
顾子归找出医药箱,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看着储月的眼睛,温柔的说:“可能有点不舒服,你忍忍。”
储月知道自己办了坏事,悻悻的点点头,看着一旁坐着的顾子归。
缓缓将银针针尖探进伤口,顾子归抬头看看储月,确认她没什么反应之后,顾子归才慢慢地将那些竹屑挑干净。
夜晚的小岛好像有一种魔力,天空弥漫着触手可及的星辉,湛蓝色的帐篷前,顾子归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衬衫仔仔细细的帮储月处理伤口。
一盏小小的明亮灯光打在顾子归的脸上,散发出柔和的光亮。
林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出来大量萤火虫,围绕在储月和顾子归的身边。
储月向来对这些小虫子没什么好感,但是这样的情况下,打着灯笼的小可爱总会给静谧的夜晚添上一抹浪漫的色彩。
储月的右手被顾子归抓着,她就伸出左手轻轻触触顾子归的睫毛,一只刚刚想要落上去的萤火虫,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挥舞着翅膀飞走了。
顾子归被储月搞的有些痒痒,眼睛轻轻眨动两下,浓郁的睫毛瞬间惊扰了一汪透亮的墨绿湖泊,在不大的眼眶里泛起片片涟漪。
“别闹。”顾子归低着头,声音沉沉的传进储月耳朵中,有些麻痒。
伸手揉揉耳朵,储月笑着问:“还没弄好吗?”
储月的手指比顾子归想象中的麻烦。
里面大大小小扎了各种小碎屑,有些还比较深。
顾子归心疼出月怕她疼,一直没怎么用力,所以处理起来难免就慢了一点。
“我不疼的,我都饿了。”储月嘟着嘴巴,冲顾子归撒了个小小的娇。
顾子归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好气的说:“那你就饿上一会儿,长长记性。”
继续低着头处理储月手指上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