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里,储月习惯性的先把需要打印的文件整理好,但今天储佳佳竟然意外的很早就到了。
储佳佳脸色非常不好,她路过储月的办公室门口时顺口道:“储月,你跟我过来。”
储月一头雾水,她昨天不是一直和顾子归呆在一起吗?怎么还是这副气冲冲的样子。
储月哪里知道,昨天顾子归刚刚陪储佳佳走一半就折回去了,让储佳佳一个人去检查胳膊。
但储佳佳一直在后面跟着。
她看见顾子归站在病房门前,背影落寞。
她恨,她一看到储月那张无辜的脸就恨。
储月刚刚进门,突然就被一个尖锐的东西砸中了眼下。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有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下,应该是流血了。
“啧,”储佳佳皱眉,“没砸到眼睛,可惜了,把钥匙给我捡起来。”
刚刚她是拿钥匙砸的吧,力度不小。
这种疼痛对储月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她沉默着弯下腰,捡起钥匙放在储佳佳的办公桌上。
储佳佳坐在办公桌后面玩着手机,随口吩咐:“明天是我和子归的订婚宴,你收拾收拾,明天跟我一起去。”
储月已经不再伤心或者为他的事而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她只是淡淡的道:“这样不好。”
订婚宴俩家人肯定会到齐全,她既是储家不承认的一员,又是顾子归的前女友和顾子期的前妻,去了总归不怎么好。
但储佳佳就是要这样的效果:“我让你去你就去,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储月一愣,心道也是。
储家人宠她,顾家人又把她当救命恩人,她要是真的坚持让自己去,还真的没人敢说什么。
储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笑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破相的原因吗?”
储佳佳把目光从手机上挪开笑眯眯的道:“没什么,早就看你那张脸不爽了而已,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永远失去那张脸。”
她不仅仅要储月失去一切,她还要储月不得安生,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