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片黄土地,踩上去跟岩石并没有太大差别,要是在岩石上安营扎寨,就算各种睡袋,岩石的凉意还是会透进来,因此黄土倒是不错的选择。
储月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的从行李箱里拿出小镰刀,带上遮阳帽准备出发。
顾子归眼都看直了:“你怎么不早说你有镰刀?”
储月挥了挥镰刀,无辜道:“你没问啊。”
顾子归有种一脚把这个女人从这里踹下去得了的冲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
俩人都是心灵手巧的人,等储月抱着一大捆子坚韧的藤蔓回来,顾子归已经楔了一拳的树枝,差不多有半人高。
储月晃了晃,还挺结实,估计是楔的很深吧。
能不结实吗?顾子归手都没知觉了。
他咬牙道:“会缠吗?把这些树枝用藤蔓缠起来,每缠一根就打一个结。”
储月想了想,自己试探着去缠,结果效果还不错。
顾子归在一旁休息,偷偷的把手套取下来,本来白皙的手掌已经微微有些变形且通红,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但还没有见血。
顾子归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是为什么要答应来这个真人秀呢……
储月很快就把栅栏给缠结实了。
顾子归一看到成果就黑了脸:“你飞进去?”
本来他留了个容一人通过的地方,但是现在那里已经被储月细心的多打了几个结给封住了。
储月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有些心虚,不敢抬头去看顾子归。
顾子归认命:“你下去打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了一口小锅!”
“哦。”储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口不大的不锈钢小锅,乐呵呵的下山去打水。
顾子归现在在怀疑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等储月回来,顾子归已经把之前被缠住的地方清理干净了,甚至还把几根多余的树枝绑在一起做了个简易的门。
到此,栅栏才算正式完成。
天也有点蒙蒙黑了。
储月乐呵呵的道:“太好了!快把帐篷拿出来!”
顾子归脸上那一点点笑意僵住了:“你没带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