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抓门不及,留下了这个痕迹。
而在门边,有一小块的血泊,从死者身体上的流柱血迹来看,是从后往前的。
由此可知,马信趴倒在门边,被凶手从背后补刀,并且要用钝器击打过他的后背,让他丧失行动力。
凶手为了更好的施力,一只沾血的手掌按在门板上借力,事后又想起可能会给警方留下证据,便在门板上摸了一下,导致血迹被毁掉一半。
杨知意他们比对过掌纹,不是马信的,那么只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而后,地上的拖擦血迹,则是马信从门边被拖到厨房,束缚在柱子上,被活活砍碎双腿,完成半分尸。
“深更半夜,这么多人来家里,又能走到客厅的位置,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蔺衡明白了。
如果是陌生人到访,又这么晚了,怎么可能让人毫无防备的进屋。
再则,如果是陌生人,强行推搡闯入,马信正面应该会有抵御伤。
但刘法医做尸表检查时,发现马信身上虽然有抵御伤,大多都不是正面的,而是躲闪导致的。
确定完了死者的运动轨迹后,两人极为狼狈的蹲在地上,找可疑的猪饲料。
派出所过来协助的警员看着他们两人的样子,满心满眼的都是佩服。
就这么长时间的蹲着,脑供血不足不说,头晕眼花腿发麻,哪哪都不得劲。
蔺衡终于顶不住了,他艰难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
因为怪异的姿势,身高看起来都矮了不少公分。
走路的姿势更是怪异,跟和自己的腿不太熟似的,艰难的挪动,姿势更是丑得让人不忍直视,要多丑,有多丑。
杨知意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脸煞白,跟个小白脸似的。
“也差不多了,有这些东西,能证明猪饲料不是偶然进来的。”杨知意都要感动哭了,“我们接下来,去养猪的村民家里,比对一下他们家的猪饲料,就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两人对视一眼,零帧起手嗷了一嗓子,给门口的民警吓得后退两步。
“怎……怎么了?要变身了?”民警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蔺衡和杨知意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突然开始犯贱,装作一副要变丧尸的样子,给人家民警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只见民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撞到身后的墙上。
直到出了屋子,准备去养猪的村民家看看,民警始终和他们保持两步之遥的距离。
杨知意笑得脸都红了,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们这种苦中作乐的排解方式。
他们在村子里走访调查时,已经将村里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村里有养猪的人家不多,也就五六户,而且也都不是养得非常多,只是家里养了一两头,当过年的年猪用。
这些猪平日里被圈养在后院的猪圈里,吃的是自家种的玉米、红薯之类的粗粮,偶尔也会喂些剩菜剩饭。
正儿八经喂猪饲料的倒是没有,不过在猪饭里掺一点,倒是有可能。
因为马信突然死亡,派出所那边担心再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村里还留下了不少的民警,时不时在村子里走动走动。
得知他们有消息要和村民在核查,村子里的民警当即成了几个小组,协助他们调查。
“村里人睡得着,这个点了,估计有不少老人都睡了。”民警有些头疼的说道。
可案情也着急,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始终像是有把刀悬在头顶上。
众人看过猪饲料的样子后,立即分散开始行动。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消息会传回来的这么快。
一组民警找到村民孙六奇的家里时,发现他们家的灯是亮着的,可任凭他们怎么敲门,都没人开门。
“孙六奇!孙六奇!你在不在家?”民警再度高声喊了几句,可屋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觉得不太对劲,高声问过以后,翻墙进了他们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发现一袋开封了的猪饲料,和杨知意他们在马信死亡现场的非常像。
进到屋子里时,就发现他们家的晚饭还在餐桌上,动过筷子,也有一杯酒,但明显是刚吃没多久就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