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敌暗我明,再不多长个心眼儿,早死了一百回了。”费凌南轻扯了下嘴角,沉声说道:“我原本想直接起诉赵泊君诽谤,但律师说,诽谤的主体是我,事情闹开影响还是挺大的。而且关系到公司假帐问题,对公司的信誉度也有伤害,在这个节骨眼上,怕是不利于与新丽的谈判。”
“所以?”付知安问道。
“所以最好是公司出面,起诉财务部员工私做假帐,给公司带来帐目和税收损失,这样的话,就只是员工个人的事了。至于那肖珩供不供出赵泊君,那就看他们感情有多深了。”费凌南冷声说道:
“如果供出来,主体落在肖珩和假帐上,然后才是赵泊君的假合同、最后才是赵泊君的动机,这种方式对我的影响最小。”
“好,我将你的意思转告给老高。”付知安神情凝重的说道。
“这件事,最好由老金来操作,这样对公司的影响是最小的。”费凌南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
“我明白。”付知安放下酒杯,起身后对费凌南说道:“我懂你的意思,我先找老金。”
“付总,你别怪我出手太狠,若是别人,不听话不做事,公司愿意养着也无妨。这个赵泊君,却是让人害怕。”费凌南也站了起来,与付知安一起边往门口走边说道:“他先是联合艾青给老高上眼药水、这招被破解后,便又制造假证据。”
“我听说,他还有后着,就是被他压着没订货的那些个客户,已经在来公司的路上了--要来个静坐请愿:要换总监、改政策、废流程。”
“就算我一次一次都化解过去,但这不符合我的职业价值原则,我不想花精力在与内耗上面。”
付知安回头看了他一眼,沉默少许后,才慢慢说道:“既然是个毒瘤,那这次就清掉他。你老费能在公司干多久我不知道,至少他赵泊君是不能再留了。”
“我和你是一个意思。这么多民营企业我选中了丝珀,我希望高总能实现民营企业国际化的理想。”费凌南点头。
“那么......”
付知安的话还没说完,手边的门突然就开了。门里门外两个人对上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