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还是让付知安去找了费凌南。
“我还以为你这样儿的，起码得住200平以上的大豪宅呢。”付知安走进费凌南家里，看着大小得宜、格调雅致、功能性强的屋子，对其间的朴素还是感到很意外。
“我一个人，用不着。”费凌南笑着说道。
“怎么着也得装修豪华霸气吧。”付知安随着他走到厨房边的吧台前坐下，目光环视一周后，笑着说道：“你这样，倒像是个工作室了。”
“我们做销售的人呀，加班开会是常事，这样方便。”费凌南倒了杯红酒递给付知安。
“女朋友对你这样没意见？”付知安笑着问道。
“女朋友说，正好可以一起加班。”费凌南想起任佳尔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迅速找到她可以工作的地方，嘴角一下子就扬了起来。
“女朋友也是做销售的？怎么和你一样的工作狂呢。”付知安不禁大笑。
“做人力资源的，人年轻，有想法，所以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呗。说了又不听。”费凌南笑着说道。
“哎哟老费，看你甜蜜得……像刚恋爱的小年轻似的。”付知安见坦然真诚，心情不自觉的轻快起来。
“对了，老范找我，我说回京城了呢。”费凌南微微一笑，举起手中酒杯与他轻轻碰了碰。
“行，我只和老高说找到你了，其它人不说。”付知安一听便知他的意思，当即承诺为他保密。
“昨天去新丽的情况，那边老赵和我说过了，整体不错，细节与我原计划有些出入，但不影响大的方向。高总让你过来，是担心后面有变，希望我继续盯着？”费凌南抿了口酒后，漫声问道。
“是的。”付知安也不和费凌南绕圈子，爽直的说道：“今天和新丽中国总部的人一番沟通下来，我们显得很是被动。高总原来在商场上惯长使用的那一套，在这群看起来又专业、一每句话都带出几个英文词汇的人面前，不好使了。”
“他们这么装？”费凌南不禁皱起了眉头。
“也不算是装，有些个专业名词，用中文解释起来确实会词不达意。”付知安轻轻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其实高总是做老板的，专业上不深入也很正常。那些个老总也是这样，我看是分工明确、一人擅长一块儿，主要是他们人来得齐全，谈什么事都有专业的接上话。我们就两个人，谈产品我懂，谈营销的话，老高那套在这种场面有些拿不出手。所以场面确实有些打不住。”
“以我对老高的了解，场面打不住没关系，他能把握最后的节奏、拿到想要的结果。你可别说，他这本事我可是一直佩服的。”费凌南笑笑说道。
“你回去，这事儿才更有把握。他自己也少些为难。他一个当老板的，这些年生意做得也不小，虽然还是有那股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劲头，到底不如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么不在乎面子了。”付知安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我来的时候也和老高说：我只负责把话带到、不负责劝你。我说老费啊，你也和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是真的想走了吗？”
“不是。”费凌南低头抿了一口酒，沉声说道：“我的想法和高总说得很清楚－－赵泊君要么只负责新丽的新品上柜、要么离开营销部。我绝无可能同意与他分管零售与经销。”
“如果是这样……你是以此为条件、还是准备自己创造条件？”付知安了然的看着他。
“现在的形势，都由不得我讲条件了。”费凌南冷笑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大半：“赵泊君联合财务部做了假单据，构陷我收客户贿赂。这事儿要是闹起来，无论真像如何，我的职业生涯算是毁了。”
“这个......倒像是赵泊君做得出来的事，只是不知道老金怎么会这么糊涂。”这事付知安也有些风声，但具体到事件本身，他这才是第一次听说。
“肖珩是赵泊君的情人，许是被他迷了心窍吧。”费凌南淡淡说道。
“我去，老费，你是个人才啊，这都知道。”付知安见他并不真的着急，知道他应该有了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