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小孩子脾气，遇事不知道转弯。”费凌南扭头看向高凡，意有所指的说道：“也最不喜欢不公平，即便是偏向她自己的不公平。”
“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讲利弊。”高凡点头，沉声说道：“老金和我说了你的意见，肖珩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们商量一下财务流程的优化问题。”
“一样一样的来。”费凌南微微笑笑，在电梯门口掐灭了烟头后，与高凡一起走进电梯。
“Larry啊，我也不和你玩捉谜藏的游戏。赵总的事情你对我有想法我知道，但无论什么想法，咱们敞开来沟通。我们背景不同、经历不同、处事的原则也不同，对，所有这些不同会让我们分岐不断。”
高凡按了上行键后，侧身看着费凌南说道：“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仅此一点，就足够我们用所有的耐心来磨合。为了我们伟大的目标。”
费凌南看着高凡，张了张嘴，又闭上，半晌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你有国际化经验，我有做事的决心，我们不合作谁合作？丝珀不国际化、哪个国有服装品牌比我们更早国际化？”高凡沉静的看着费凌南，似是非要他有个说法。
精明如高凡，在赵泊君的问题上与费凌南有几次争执后，对他现在的心里状态是太清楚了。
在他自己也犹豫的时候，两个人互不表态；而当他必须放弃赵泊君后，他也必须要回费凌南，绝不允许他继续犹豫、继续游离。
“高总，到了。”随着电梯停下，费凌南伸手拦住电梯门，让高凡先出去后，大步走了出去，看着高凡微笑着说道：“您让我感觉我这么多年的谈判训练是白练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