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尔,怎么回事。”任佳尔接通电话后,还没来得及说话,费凌南恼怒又着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和赵泊君有一点儿小冲突,现在已经解决了。”任佳尔鼻子一酸,却又立即压住情绪,利落的答道。
“都动手了,还小冲突?报警了没有?”费凌南恼声问道。
“没有,你们部门的同事和大楼保安拦住他了,后面高总和范总也过来了,所以就结束了。”任佳尔小声说道。
“任佳尔,你撒谎的时候,说话的气息特别稳定,说一句还要咳两声,你知不知道?”费凌南轻哼一声,轻声问道:“现在办公室吗?有没有受伤?”
“在艾青办公室,没有受伤。”任佳尔声音一顿,又觉得自己上了他的当,自己刚才说话根本没有咳。但还是算了,见面了就什么都知道了,他又不是小说中那种嚣张得日天日地的霸道总裁,她担个什么心麻。
“恩,我还有十分钟到公司。”费凌南柔声说道。
“费凌南,我请假吧,你别来公司了。”任佳尔小声说道。
“我有事找老高,你别瞎操心。”费凌南柔声安慰说道:“你在办公室等会儿我,我谈完事情陪你去医院。”
“我和艾青说了赵泊君这事对新丽的影响,新丽美国总部那边如果知道丝珀有这种员工,恐怕会吓得不敢来中国了。”任佳尔压低声音说道。
“是吗?好,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过来和老高打声招呼就走。”电话那边的费凌南似是有些意外,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
“恩,还有,我还是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啊,你和高总谈事情,不要提我。”任佳尔小声说道。
“知道了……”费凌南不由得轻声叹息。
*
挂了任佳尔的电话,费凌南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高凡这样的老板,真的值得他继续合作吗?丝珀这样的公司,顽疾那么多,真的能走向国际化吗?
费凌南坐在车里,自加入丝珀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开始犹豫。
“高总。”
“是啊,路上有些堵,可能会晚些到。”
“是吗?刚听说了,这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也有些失望,曾经我也将他看做是对手的。”
“他的离职报告您批吧,自我入职以来他也没正经向我汇报过,我也不愿意有这样的下属。”
“赵泊君安排现在结婚、现在提出离职。我相信他是与肖珩达成了某种交易,要与做假帐这件事瞥清关系。高总,事情走到现在我只想说:一个人可以有手段、但不能没底限。关键时候让女人挡在前面,高总,这种人,你若敢用,我无话可说。”
“我一会儿就到了,见面再说吧。”
费凌南懒懒的挂了电话,思绪有些纠结的复杂--放弃还是坚持,他真的拿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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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在费凌南还在犹豫的时候,高凡轻轻敲开了他的车窗。
“恩,到了楼下,怎么不上去?”高凡一脸了然的看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在想要怎么和您谈。”费凌南升上车窗后,推开车门走了出来:“赵泊君呢?还在公司?”
“给他签了离职单,去找范毅办离职手续了。”高凡递了支烟给费凌南,与他一起边往办公楼里走,边说道。
“还在?恩,我先去见见他。”费凌南淡淡说道。
“刚才电话里,你说不想见他?”高凡微微笑笑。
“是不想给他的离职报告签字。”费凌南轻扯了下嘴角,一脸漠然的说道:“办完手续就不是丝珀的员工了,能对女同事出手的人,我倒是想会会。”
“因为Jan?”高凡侧眸看他。
“恩。”费凌南也不否认。
“有眼光。”高凡笑着点了点头。
“Jan年纪小,人单纯,初入职场的时候又是接受的正统职业训练,所以在规则意识上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执拗。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不识时务、不懂变通。但对于企业来说,这是极为可贵的品质,特别是做HR的,把着人才关,如果没有底限和原则,将会是公司的灾难。”费凌南沉声说道。
“确实,所以我们给时间让她成长。复杂的事情让老范顶着,给她时间、给她空间。”高凡点头,说话的语气认真,象是决定、又象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