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思前想后，又看范毅一眼，再次问道：“老范，我问你，如果我们不相信一个人能在公司长久，他能做得长久吗？”
“这个......”范毅自以为给了高凡最想听的答案，可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问。
“我们一直在招人、走人、再招、再走的循环中，你有没有分析过其中的原因？”高凡还问。
“是因为……我们没有真正的信任和帮助新人的适应和发挥。”范毅看着高凡，小心的答道。
“这当然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我们没有培养人才。所以永远就只能靠招人来弥补职缺。”高凡沉声说道。
“……是。”范毅轻声应着，额头暗自渗汗－－这说销售管理部的人才安排，怎么又说到自己部门的人才梯队培养上去了......
“这件事你也琢磨一下，公司内部我看要有个轮岗计划、有个人才梯队培养方案，否则一有什么事，就手忙脚乱的招人。”高凡看了范毅一眼，对他的工作也觉得头疼－－这个老范，工作这么多年倒是一直稳稳当当，可一直也没做出什么成绩来。
想到这里，高凡不禁又想到财务，年年做预算、却又月月催回款；想到销售，月月喊口号，模式却从来没变过。
整个公司稍好一些的，也只有产品部了，可他们创新出来的产品，业务员又不愿意卖……
在范毅离开后，高凡不禁反思：他的公司，要的是范毅、老金这样看似不错、却无所作为的人？还是需要付知安、费凌南这样，坚持专业、不怕折腾的人……
不过，这个问题虽然重要，最急的还是赵泊君的职位安排问题。
高凡问自己的、问范毅的，相互矛盾的问题，他心里其实早有答案，只是无法说服自己改变多年来早已形成的用人习惯。
真的能全面放手吗？
真的敢将业务就这样交到一个职业经理人手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