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但不是全部。”费凌南点头：“主要还是直接上级。气场不合的的两个人要合作，上级如果不够大气包容，确实很难将人才留下来。”
“……”高凡敛下眸子，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我同意你的看法。”
“我相信Jan的能力与人品，范总亲自招她进来，想必也是看中的。看两个人的磨合结果如何吧，现在说什么都还尚早。”费凌南微微笑了笑，与高凡告辞后，起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高凡无意识的翻动着文件夹里的几页纸，回想着费凌南说的话，倒并不急于判断任佳尔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主管而已，他虽重视，却还没将她看得大过范毅。
但费凌南的态度，就让人很玩味。
大事上，比如说新丽与麦加的合作，他确实大气开阔。但在这人际关系的处理上……
高凡觉得他太过谨慎－－以他的道行，未必看不出这是安可、或者范毅在指控任佳尔。如果是赵泊君，他会直接扔掉夹子，说这安可还告黑状啊，比比人家这做在前面的功课，我看是白告了。
若是财务老金，则会说：老范这样做不合适吧？他要不想用小任，找个理由让他走人呗，至于背后做这些手脚吗。
而费凌南......
他却只字不提范毅与安可的动机，只是评价安可的专业度，又隐约的将矛头指向了范毅，似是在为安可开脱？
过于谨慎的人，总让人心生戒备。虽然高凡同意费凌南的分析，却不喜欢他的不够坦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