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市长,您好。”阎华文快步走到陈宁面前,恭敬地打了一个招呼。
阎华文比较老相,五十出头的人,看上去却象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了。陈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陈宁虽然不清楚来人是谁,但是却给自己一种眼熟的感觉。
“陈市长,这位是我们宁远的市委副书记阎华文同志。”一旁的钱培元连忙向陈宁介绍道。
“阎华文?”陈宁低头想了一下,马上笑着对站在自己面前的阎华文笑着说道:“我想起来了,你原来是不是就是德县的常务副县长呀。”
虽然陈宁对阎华文记忆模糊,但是阎华文对陈宁可是印象深刻,记忆犹新。连忙双手握住陈宁的手,脸上闪现激动之『色』,道:“陈市长,您还记得我呀。对,我没有调到宁远市之前,就是德县的常务副县长,有一次到市里开会,就坐在您的身边。那次我被当时还是秘书长的李市长批评的时候,您还帮我说过话。”
“记得,记得。来,来,华文同志,请坐。”陈宁笑眯眯地拉着阎华文的手,让他在自己的旁边做了下来。
原来,三年前,陈宁还是明山区的区长的时候,有一次市『政府』正好召开临州区县市『政府』主要负责领导干部会议。当时参加的成员都是『政府』一把手,但是由于德县的县长正好病了,就由常务副县长阎华文代为参加,而且就坐在陈宁的身边。会上正好有项工作涉及到德县,当时主持会议的市长蔡昌华向阎华文问起这项工作。阎华文一个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高层的会议,未免有些紧张;另外一个这项工作本来就是县长亲自负责的,阎华文根本就不清楚,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蔡昌华当时就很不满意。参加会议的市『政府』秘书长李文海自恃是蔡昌华的心腹,在会上就毫不留情批评起阎华文来。
本来,一个副厅批评一个副处也是很正常的时候,况且主持会议的市长也没有说什么。但是陈宁看到李文海批评看上去岁数一大把的阎华文象儿子一样的训。同时,陈宁也知道阎华文是代县长参加会议的,不由地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帮阎华文开脱了几句。见陈宁出来讲话,李文海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为此,当时阎华文很感激陈宁,会议结束后,一个劲的要请陈宁吃饭,因为陈宁已经有安排了,也就谢绝了阎华文的邀请。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要不是陈宁看到阎华文面熟,而且又听到他的名字,陈宁早就记不起来这事了。
“陈市长,当时要不是您帮我说话,那天我可是丢人丢大了。”坐下后,阎华文还是一脸感激地对陈宁说道。
一来,阎华文确实很感激陈宁;二来,如今陈宁已经是常务副市长了,两人又正好有这么一段渊源,阎华文正好趁机和陈宁拉拉关系。虽然,阎华文岁数也大了,想法也淡了很多,但是想法淡,不等于没有想法。如果能够跟陈宁拉上关系,说不定自己到点之前能弄个正处级待遇什么的。
“当时李市长也是不了解情况,批评有失偏颇。”陈宁笑着摆了摆手,接着又关心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调到宁远来工作的?”
“是去年换届的时候。”阎华文连忙回答:“陈市长,我本来就是宁远市人,组织部在去年换届的时候,也是考虑到我是宁远市人,就把我调了回来,担任分管党群的副书记。”后面这些话,阎华文多少有些苦涩。虽然组织部把他从德县调回宁远市,名义上是照顾他原本就是宁远市人。但是,阎华文也清楚,换届的时候,德县的县长正好到点,本来他是很有希望接替县长,干上一任『政府』一把手的。但是后来确实组织部的一个副处长下来接替了这个职务。阎华文在德县工作多年,就是当常务副县长,也比现在当一个有职无权的党群副书记来得强。
